深,真想要扳倒他家,只怕还有后手。”
“于是局面未明朗之前,我们暂不能轻举妄动?”林慧容眨眨眼,顾左右而答出了正确答案。
何穷笑道:“咱们家就算有点名望地位银子,也不过是棵三五年的梧桐,看似粗壮实则芯子是空的,一阵大风就刮得折。慕容家那是百年老榕,盘根错节,连局中人都未必想得到。你这孩子热血感恩是好的,可要量力而行。”
林府的总舵手与财神爷都这么说了,可见还是自己想的浅了,激于一时义愤而未能思及其它,林慧容苦笑答应。
赵昊元又问起她被囚时的细况,她一一回答,只是局面也太过诡异,这般近乎礼遇的刑囚到底是何用意?对手是怎样的人物,将这些人中龙凤一网打尽?
何穷与赵昊元二人惊疑不定,面面相觑。
林慧容越说越觉心中痛楚,到底还有些人,不能说,不能想,可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要想,岂不是一直在想?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抱紧眼前人,将来的事,将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