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走到任祺身边道。任祺没答话,只是依旧垂着眼帘摇摇头,却也不看她。
难道这个问题是皇子的痛处?他是有隐疾不能嫁人?静影脑袋一歪,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觉得自己实在问的不该。
“不是你那么想的。”即使没有看她,任祺好似也明白她脑袋中的想法。他突然的开口却是吓了静影一跳,“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
“自然。”任祺抬头眼波在她脸上一打转,唇边一朵彻底明了的笑意波荡开:“你此刻必是在想我不嫁人莫不是得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疾病……”
“打住打住,我没这么想,再说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不可告人啊!静影有点抓狂了。“其实也没什么,好些宫人也是私下悄悄讨论过。”任祺说的毫不在意,可是静影分明能从他的眼波中抓住点不寻常来,“后来那宫人怎么了?”
任祺的声音低了下来:“自然讨论皇家人隐私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好了,今日何必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他眉间一抹怅惘瞬间湮没,转眼又像没什么事似的笑了起来。可是静影看着那笑,心中却是空茫了一片,即使是说彼此之间不相瞒什么,可是单单最重要的一点他们都彼此不曾坦白,其实说来这一年一度的约定其实不过是个空壳罢了。
断断续续,漫不经心谈论着最近一年内的事情,他晓得她也明白因为第一句话,他们的心根本都不在现在的话题上。如此沉闷的气氛过了片刻后,静影笑了:“何必为难彼此,既然无心便都回去吧。”
“嗯,好的。”像是不料到她会如此说,任祺先是怔了一怔才缓慢点头。
离开山庄时,庄主候在了门口向戴了帷帽的任祺递了一封书信,静影只扫了一眼便晓得那是肯定符夜歌小姐近两日的汇报书信,上边那招摇的字体就跟她招摇的人一般,让人看着就十分不爽。任祺也不意外只是手一拦收在了袖中也不发话,直接朝马车走了去。
静影看着他孤寂的背影悄悄在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