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离开了。
告别了这个我停留最久的都市,我记得了她的名字“友客鑫”。
非常奇妙的,在这个城市一年半的靡烂生活甚至不如在鲸鱼岛的短短数月能在我心中留下记忆。
我果然还是不适合都市吗?
坐上了自己也不知目的地的飞行船、我踏上了连归路也不明的旅程。
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偏,我远离大城市的喧嚣而来到了乡村,浓浓的自然味随虫鸣扑面而来,好一片农村风光,而为了找个合意的落脚地而赶路的我已经有近半个月没好好阖眼了。
半个月,其实不长,在过去的日子中,为了找寻空隙的更长守候不是没有。
但这里却是第一个让我一抵达就想要倒下休憩的地方。
再强悍的身体也挡不住心灵的疲惫,我掩口打了个呵欠,抬头看看──刚好,天色也暗了。
沉郁郁的阴云压得天空黑鸦鸦的沉,有点潮湿的空气吹著有气无力的风,或许会下雨吧?
我嗅了嗅空气中阴沉的水汽,再次肯定了我的猜想……那么是不是该加紧动作了?我好像还没在雨天露过宿,土沾点水应该不打紧吧?
这么想着的我还特意挑了个高大的大树根部掘土、将自己深深埋入其内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在土里,惬意非常,但我忘了看天气预报,也不知道海岛常有台风,所以……
我.被.淹.了……
而且……
是灭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