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月沉吟》

莫道仲夏不悲秋
是哭晕过去不打紧的。”     不打紧?太医望着地上延绵一路的血迹,不由皱眉,问题怕是大了啊。     浓浓的血腥飘浮空气里,秦淡浓按着月下左肩上崩裂的伤口,温热的液体汩汩流出。     “妹妹?”淡浓在月下耳边轻喃,“妹妹……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啊……妹妹……”心头锥心似的痛,淡浓含着泪接过新绸再次覆上伤口,没一会白练浸鲜红。     “为什么……”月下睁着眼,无神地望着,“为什么……”     “妹妹,你别说话,过一会儿殿下就来了。”     “为什么……”她依旧喃喃,眸中含着似水月光。     “妹妹?”淡浓俯下身,侧耳倾听。     “阿律…弄墨……究竟是为什么?”肩上的痛她能忍,可心痛又怎能忍?     长睫似有一颤,眼中的月光倾泻而下,挂满了她的面颊。     她苦修武艺为的是什么?易钗而弁为的又是什么?她穷尽一生苦苦追寻的,为何他们却轻言放弃?     阿律是,弄墨也是。     “为什么?”她攥紧双拳,鲜血自左肩喷涌而出。     “妹妹,冷静点。”     “为什么……”她的声音无力而嘶哑,忍着痛,她忍着,微白的脸上满是汗珠。     为何只有她一人在漩涡中挣扎?不,不止是一人,她已不再是一人了啊。     失去血色的唇微微掀起:“修远…”     “谁?”秦淡浓贴在她唇边。     “为什么?”她慢慢扇动长睫,一下,两下,终敌不过席卷而来的困倦,眼皮不甘地、沉沉地合起。     为什么,修远,为什么他们不愿再坚持一点?     “卿卿。”     黑暗中响起他清冷的声线。     “有时候我们无法左右他人,你执意的也许别人正要放弃。”     对了,那夜他就是这么说的,可是她不懂啊,仍旧不懂.     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懂……     …………     宫灯在夏夜里飘摇,南风吹响了挂着铜铃的檐角。     长长暗影曳了一地,耳边尽是凌乱的脚步声。     “幛子、果子、奠酒、礼器!”大宫女穿着白衣叉腰喊着,“快去备齐,一个都不能少。”她抚额叹了下,随即扯住打身边经过的女侍,“巧儿你去哪儿了,我这都快忙翻天了。”     “啊。”女侍手一颤,碧玉碗里撒出少许汤药。     丧衣宫女眈了一眼,柳眉微皱。     “这是给韩小姐的。”巧儿垂下头,双眸微颤。     “先拿进去再过来帮忙,哎,今夜怕是不能睡了。”     “是。”应声轻轻,仔细听去还有些颤抖。巧儿低眉顺眼地凝着碗中,如鼓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碗沿流动着碧玉琼光,暗色的涟漪浅浅回荡。     没想到娘娘最终下手的竟是那位小姐,怎会,怎麽会啊。     她偏首凝思,掀开珠帘:“夫人。”     “快拿来。”秦淡浓抹开眼角的泪,伸出手去。     那只碧碗看似轻盈,实则沉重,因为她知道,这汤药苦涩的令人绝望。可她不过是一粒卒子,没资格过问主子的真意,也没资格决定他人的生死。耳边喧嚣难抑,巧儿静静地立在一边,看着秦淡浓将那碗绝望一点一点喂进那人的唇里。     忽地,帘外出奇的寂静,静的好似时间停滞,片刻只听内侍长一声惊吼。     “殿下!”     殿…下……     内庭里怎会有殿下?     “王上并未召见,还请殿下慎行!”     脚步声一前一后,似在紧紧追随。     哗地一声珠帘漫卷,帘口的那人逆着光,墨发红袍凝着淡邈微光。     “殿下!”内侍长得显匍匐在地,“宫规铁律,擅入后宫者视为谋逆,还请九殿下三思。”     在场者无不瞠目,谋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