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难我,我偏不让你难,我想了想对:“千年事,屡换西川局,尽鸿篇巨制,装演英雄,跃岗上龙,殉坡前凤,卧关下虎,鸣井底蛙。忽然铁马金戈,忽然银笙玉笛。倒不若长歌短赋,抛撒写绮恨闲愁,曲槛回廊,消受得清风好雨。嗟予蹙蹙,四海无归。跳死猢狲,终落在乾坤套里。且向危楼附首:看看看,那一块云是我的天?”
我想想不对,老让他出题,我太被动,于是我说:“小女子倒有一对向兢嘏堂主讨教‘口十心思思乡思友思父母’。”
兢嘏在堂中跺步想着,最后微一摇头拱手:“不知小姐可对出下联?”
“言身寸谢谢天谢地谢君王”我困困地答着。
“可还要再比过?”我倦倦地问。
“不必,兢嘏心服口服。”他恭恭敬敬地行着礼回答。
“那我能去休息了?”环视厅堂,我问。
“是的小姐。三日后仍在‘聚厅’,比试音律、布局和舞蹈。”育宸这回倒还公平,想来他是觉得这三样不是一天能学成的吧。
守当着众人的面就将我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我今晚累了,不做挣扎,任由他将我由厅中抱走。等他将我抱回小院,放于床上盖好被子,我早已睡得昏天黑地了。谁都没有发现,厅中的一角,有一双如小鹿斑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闪着无比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