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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见放》

守护见放
 咬了一口,细嚼咽下之后才说话:“我刚才做面的时候就看见半个鸡蛋,那半个呢?吃了?”

    他把剩下的吃光,告诉我:“冷面里就半个鸡蛋。”

    意思就是扔了!“真是死心眼儿。”

    “我是死心眼,”他承认,低头看面条在筷子上缠绕,“不管你决定是什么,在他身边,或者接受我,你过得舒坦就行。”

    我看得眼睛也累了,还没看完我自己的照片,钱程的相机专业,象素够高,每张照片都很大尺寸,塞满了电脑空间。摆放架上有很多贴了标签的移动硬盘,给我做成电子相册的VCD,久违的黑色小葫芦安静地待在一个CD套膜里。

    “相传佩戴它的人不会流下悲伤的眼泪。”我条件反射地说。

    他在厨房洗碗,见我摇着那葫芦,大声应道:“我听我爸说过,他说我小时候总是哭,送这石头镇我。”

    “我小时候也总哭,可那时候眼泪也不可能是因为悲伤吧?”

    “有一些是……”

    啊哦,要讲故事。

    他擦干了手过来把小葫芦放进我手心,郑重地包起来:“好了不说这个。”

    喂!我傻了,什么毛病啊他,起了头就跑。

    “你一会儿还要回去吗?”他回头看壁钟,“这么晚了他没来电话找你?”

    我被他语气逗笑:“你好像我养的二房。”

    “别没心没肺什么都说。”他想严肃地教训我,可惜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不足使我畏惧。

    “我会处理好的,”我攥拳伸个懒腰缓解话题的沉重性,假借欣赏墙上的照片避开他的注视,“你怎么也该知道,今天的事不会没意义。”

    他叫一声“家家”,已经从背后整个儿抱我在怀中,声音低柔,有一些安抚意味。我好笑地在心里替他默念台词:不要着急,我并不在乎名份。

    胡思乱想中,他执起我的两只手,收拢在腰腹上,冰凉的唇落在我肩颈间,化成一个个细碎的轻吻,悉悉索索中气息越来越重,硬挺的鼻尖在我耳垂和腮骨部位摩娑。

    我偏着头,脸颊碰触他未干的发,鼻子里进了洗发水的香气。

    他兀地拦腰兜起我跌进床里,热情地邀请:“别走了。”

    我说好啊,非常喜欢他的床单,白地儿黑花的奶牛图案,之前他曾辩解过:斑点狗好不好?

    明明就是一样的纠正什么呀。

    爱情来时,女人总有不胜枚举的理由说服自己:你遇到了世上唯一的完美男子。

    我比中文之花更夸张,这个男人还没表现出他是否会背满江红,甚至无关情爱,我就奇幻莫名地因为一条黑白花床单留宿他的公寓。

    反正我早就在这公寓里了。

    好像只有几分种光景,反正是刚刚睡着,就怔忡一下,打个激灵醒了。他不知道是尚未入睡还是被吓醒,手臂横置我腰上,撑着身子看我:“头疼?”

    半梦半醒地,我抿着嘴唇,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问这两个字的人是谁。

    他拍拍我的手背,不松不紧地拥着我:“要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

    车哗哗地开过,不细听还以为是下雨了,我看看窗外,有明朗月光,明天是个大晴天。

    “窗关上?”他问我,以为我嫌吵,“你是不是觉很轻?”

    “现在好多了,我妈说我小时候我在这屋睡觉,你在卫生间隔着门板打个喷嚏都能把我吵醒。”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开那么多安眠药吧?”

    “还说罗星没跟你说过我病情!”连我开的什么药都了如指掌。

    “欧娜出事那次,不是吃了你的药?”

    “当然不全是我的,罗医生可是挂牌上岗的,他怎么可能一次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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