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常常被她几个眼神、几个动作、几句软语收伏得伏伏贴贴的。她似乎对每个人都真心以对,笑意盈盈,但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十二弟。
她对十二弟是不同的,有一种依赖,有一种不需言表的信任,有一种似水的温柔,还有一种渴望。我看得出,别人又何尝看不出,只是谁也不愿意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放手。所以老十四才会毫不避讳地纠缠着她,所以老十三才会总是找着各式各样的借口去看她,甚至五哥、七哥、八哥他们也会在暗地里维护着她。而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因为这种不甘心,而不愿放手呢。
除夕宴上,看她一副兴灾乐祸的模样,瞧着我笑,我原本只是想戏弄戏弄她,众目睽睽下故作深情的望着她,然后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如何收场。谁知道真的一对上她的眼神,我竟一下就深陷了下去。她星光闪亮的眼睛里竟如此生动。眼波流转间,竟像是带出了她心里的各种情绪。我不禁有些看呆了,直到八哥的那声轻咳才把我拉了回来。
还没进御花园,就听见了她的笑声。悄声走过去,见她正和几个丫头打雪仗玩,头发上、衣服上、脸上都是碎雪团,我正想着那雪团化作冰水浸进她的衣服里,只怕会病一场的时候,突然她手里的一个雪团不偏不倚地打在我的胸口上!她漂亮的眼睛眨啊眨的,虽然意外,似乎却并不害怕。见状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随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她奇怪地跟在我身后,我没有出声,她也没问。其实我并没有要紧的话要问她,只是想跟她单独说说话,所以才会随口绉了个理由。走到寒松园的时候,我随口问她在除夕宴上弄什么鬼。她竟急切切地就说什么那个和明珏眼神大战的丫头叫什么珊瑚,一副现世红娘的模样。我本有些好笑,却又觉得生气,故意问她怎么想着给那丫头保媒来了?
她倒好,谁都看得出的一脸假惺惺的将我好生夸奖了一翻,我心里更怒,她以为她是谁,我又是谁,这么好唬弄的吗,正想吻住她那还在唧唧呱呱的唇,谁知道那该死的枯枝竟被积雪压断掉了下来,想也没想地护住了她,自己的手臂却被狠砸了一下。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疼了起来,忙安慰她没事,她却小心翼翼的替我检查伤口,又拿出手绢清理手上的木屑,又轻柔地扶着我回宫,她认真、关切的模样,我竟受用极了,心里竟突然想到,若能长长久久地将她留在身边,为她多受几次伤又算得了什么。额娘见我伤得不轻,忙招来了太医替我检查。
太医刚脱下我的一只袖子准备推拿上药,额娘就把她叫进来问话,我怕她看见我手臂上的淤伤而担心自责,忙挪了挪了身子,挡住了那条受伤的胳膊。没想到这个细小的动作却被额娘看在眼里,等人都退了出去,额娘直截了当地问我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告诉额娘,我是看上她了,我想要她,想将她娶过门做我的福晋。额娘却告诉我,只怕没这么容易。我知道老十四和老十二只怕是都去求各自的额娘了,而德妃在皇阿玛面前的分量也不绝不容低估的。所以我只有等待,等待机会。
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等来的机会却是一场风波。她落水,性命不保,当我闻讯后不顾一切地在额娘那儿要来了千年人参的时候,却亲眼目睹着老十二和老十四争相求皇阿玛指婚的一幕。那一刻,我昏了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许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指给别人!
皇阿玛怒不可遏,将我们三人痛斥了一顿,统统不准,罚我们闭门读书思过!当我在晕晕噩噩中回到府里的时候,我才惊觉,我这样做,不仅没有得到她,也许会将她逼上一条死路,皇阿玛怎么会容忍她这个让兄弟相争的女子活下去呢。想到这儿,一股冰凉的感觉袭上心头,我全身麻木,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有去求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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