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推到桌前,强行把他按入座位。
“多谢君主美意,在下已辞官,君主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善悟轻轻挥开肩上的压力,挪了挪身体端正的坐好,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你们都下去。”君斐然收回了手,并没有因善悟的放肆而发怒,一脸平静的下了命令。
秦乐的艺人从帘后鱼而惯出,抱着手中的乐器消失在门外……此刻,善悟才发现房中只剩下他和君斐然,与他想像中的众大臣一起参加酒宴的场面天差地别,甚至连单墨也不在。
如此不同寻常,他立刻起身:“君主,在下身体忽感不适,望您网开一面让在下回府休息。”
不料,刚从肩上消失的压力重又回来,而且腰间也多了一股力道,瞬间转换位置,他跌入了一具宽大的胸膛。
“单舞,你不是一直心仪寡人?甚至不惜寻短来博取寡人对你的同情,为何今日对寡人如此冷淡?这不似平常的你啊!”君斐然伸手轻抚善悟的长发,撩起一绺放在鼻间磨擦。
天啊!这……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原来单舞寻死的原因并不是什么状元之位,而是为了眼前这个人,为了这个他从来就没放在心上的男人。
天理何存,这样一个昏庸无能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爱慕,莫不是天下间好男儿都死光了,单舞才会看上他?!
“我……我……”七手八脚从君斐然的怀中挣扎出来,却一时词穷善悟发不出话来。
君斐然也没有为难他,只是用他那双鹰眼注视着他,一刻也不松懈。
“想当日,你也是如此找到寡人,期期艾艾的向寡人一诉衷肠。”君斐然伸手摸了摸善悟那尖瘦的下巴,叹了口气:“唉,其实这也不能怪寡人无情,怪只能怪你父母生了一副平凡相貌给你,要是你有单墨那般美貌,再加上你的文才和精僻的见解,寡人是绝对不会拒绝你。”
他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外貌是天生父母给的,岂能说变就变,他也只不过是个俗人,只看中皮相,不注重内在,真的替单舞不值,喜欢上的竟然这种肤潜的人。
“君主,事情都已过去,在下早已把过去的事都忘了。”
不知道是在说服君斐然,还是在安慰自己,无论如何现在的他不是一心恋他的单舞,他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哦,你都忘了?”君斐然斜挑剑眉,定定的打量善悟。好像不太相信他的话,一脸的高沉莫测。
“是啊,自上次意外在下就已经失去记忆,相信君主早有耳闻。”冷冷的,陈述着事实,不管君斐然信与不信,他说的都是实话。
“那可真是可惜,本来寡人还有件要事想派你去办。”君斐然一脸的惋惜之色,弯腰坐到了他的对面。
“……”
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他选择了禁声。
君斐然那凌厉的眼神让他感自己就像是被秃鹰看中的猎物,那种窒息感越来越沉重,已经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寡人倒忘了,你已辞官,今日所来不过是参加送别宴,来,祝你一路顺风。”君斐然的眼神闪了闪,伸手从桌上端起一只酒杯着到了他的面前,一脸的笑意。
桌上美酒佳肴,陈列其上,夹带着花香的酒气扑鼻而来,还未入口人就已带了一丝醉意。
喝,还是不喝?善悟端着酒杯望着杯中鲜红的液体,犹豫不决。这酒的颜色未免太过鲜艳,红的就像人的鲜血!
“你是不是觉得这酒颜色怪异,不敢入口?”君斐然伸手夺过他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杯放在他的面前道:“这酒是用百花、百兽的鲜血酿造而成,自然是带着血红之气,入口却是香甜无比。”
君斐然的举动消除了他的疑心,主动取过酒壶倒了一杯,昂首而尽。辛辣带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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