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刺激了他的神经,他忍不住连咳几声——
“好,没想到你也是个爽快人,来,再干一杯。”君斐然又倒了一杯送到他的手中。
他是君主,而且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为了纪念这一夜,他端起了酒杯……第二杯,第三杯,不甚酒力的善悟已不敢再多喝。
“君主,天色已晚,在下不胜酒力,先行告辞。”头已经有些晕,眼前的人影渐渐变成二个。
“那寡人就不送了,走好。”看不清对方是什么表情,善悟返身朝门边走去。不知为何,身体一阵麻木,四肢无力,“咚”的一声倒在地上,无力的呻吟。
“咦,爱卿为何倒地不起?莫不是不想离开此地?”头顶响起君斐然的声音,迷蒙中感到他离他很近,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波动。
“你……,你……”舌头渐渐的僵硬起来,善悟唯一清醒的只有意识。
这是个阴谋,什么送别宴,不过是引他入迥的圈套,当他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他好傻,竟然轻易的听信他的话……
“怎么?爱聊醉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到寡人的龙床上好好休息吧。”
说话间,君斐然已弯腰将他抱起,一步一步朝罪恶的深渊走去——
千思百转,如果刚才他还不明白君斐然的意图,现在要是再不明白就傻的可笑了。
朝服已被弃在地上,身上唯一能遮体的只有那套白色亵衣,君斐然那俊逸的脸庞在他眼中不过是长了角的魔鬼,高大的身躯后仿佛生出了一对黑色翅膀,要把他带入暗无天日的地狱。
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力气也没有,唯一有的只有眼泪,头一次在外人面前流下委屈的泪水,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悲伤和绝望令他痛苦不已。
不,不要,他不要被侮辱!他激烈的挣扎着,大声的嘶喊着,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面前还是君斐然那庞大的身躯。
忽然,君斐然离开了他的身体,屋内变的一片寂静,昏黄的灯光映在床幔上……
“含住,能给你减轻痛苦。”一小戴软木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垂眼怔怔的看着君斐然的手。脸上只剩下干涸的泪水,他抬起头怀疑的望着他。
原来他并不是想……只是他多想了,还好,还好……刚松了一口气,脑海中闪现他的举动,为什么要含住软木?他要干什么?难道他又有什么阴谋?
此时,善悟真想闭上牙关使劲一咬,可他发过誓要重新来过,而且家中还有正在等待儿子归去的老父……整个身体突然转换方向,面朝下趴在床上,肩上一凉,一件好好的亵衣毁于一旦。
善悟别过脸,不再看君斐然,逃也不行,死也不能,只有随他,只求这一切早些结束……
一下,一下,麻木的躯体上不知他在刺些什么,每一针都带他给极大的痛苦,不仅仅是身上,心上的折磨更是无以复加!
满头大汗,刺痛无比的肩,麻木的身躯,他连挥臂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他?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下来。眼前一黑,他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恍然间觉得有数双手在为他穿上衣衫,被人抬入轿中。艰难的睁开眼,他已经被送到家中的大门口,他蹒跚的从轿中走出,一步一步往前移动。
“舞儿,舞儿,你别吓爹啊!”好像有人叫他,不是单墨,声音很熟悉,眼皮重得怎么也抬不起来。
“舞儿,是爹啊。”
原来是他老人家在为他担忧,为他难过!
“爹,我回来了。”
费了全身的力气,他才张开眼,干枯的嘴唇像要裂开一样,痛的钻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哎呀,你的头好烫。”那张忧心憧憧的脸让他心生愧意,他伸手拉住爹,朝他勉强露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