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注视着前方那些为了阻挡敌军攻进中心点,而前仆后继用自己血肉之躯阻挡在刀光剑影下的士兵身上。
手指末梢的神经在轻轻跳跃,如果再不给自己一个理由,或许她的理智会说服不了反射神经那想做些什么的冲动。
“噗!”一支流箭射深深扎入展琳的胸膛,在她被一具半途冲来的无头尸体滞住了步伐的一瞬。几乎是透过厚实的防弹衣感受到那尖锐的冲击刺向自己身体的刹那,她的手挥出了。
反转,轻易削去了那名试图偷袭自己的士兵的脑袋,而他的头颅直到落地还在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似乎在质疑着,明明弓箭已经射穿了那个红发女子的胸膛,为什么她苍白而光洁的额头上,却连一丝一毫代表痛苦和吃惊的涟漪都没有出现。
拔下扎在胸膛的箭挥手刺穿又一名袭击者咽喉的同时,展琳听到自己手中的机枪声,在隐忍和按捺了许久之后,终于突破抑制所喷射而出的咆哮。虽然,在扣动扳机的霎那她就后悔了。
第一次意识到机枪的声音是那样嘹亮,嘹亮到整个喧嚣混乱的战场都因这突兀的声音而静止。也是头一次除了电影外,见到机枪杀人是那样的贪婪。当最前排试图攻入包围圈内的敌军被一梭子子弹射得金属铠甲上孔洞密布后,战场上那些杀红了眼的士兵,竟都不约而同停手了。
静止的画面持续了整整三秒钟。
直到展琳用尽最大的力量模仿周围埃及人一直在呐喊着的一句话时,那些僵立不动的埃及士兵这才大梦初醒般挥动手中的武器,在惊呆了的敌军阵营里,迅速破出一个缺口。于是展琳脑子里的古埃及词汇中又多添了一个新词——冲!
再坚固的大坝一旦破出一个缺口,浩荡的洪水瞬间便能将其冲垮,同理,战场上的阵形也是一样。里应外合,那原本坚固厚实的包围圈在埃及军两面夹击下沙土般不堪一击,转眼,四下疏散。
很难想象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就那样轻易结束了,敌军撤退的速度,就和他们围攻的速度一样干脆迅捷。扳回胜局的士兵想趁胜追击,却被喝止了。出声喝止的人,是那个赠剑给展琳,有着一头飘逸长发的年轻男子。
因为长相太过俊美,以至让展琳忽略了此人身上的某种气魄。一种开出口,便能令那些士兵纵使心有不满,却连本已追出去的士兵,都非常顺从地退了回来的气魄。
手中的刀上沾满了血和肉,他站在那些将士的中间,望着迅速撤离的敌军,亦时不时用那幽黑森冷的目光,静静打量被四周士兵用敬佩又有些恐惧的目光注视着的展琳。那些赶来增援的部队的将官在战争结束的第一时间,便下马飞奔到他面前跪下,显见,他有着怎样显赫的身价。可想而知,刚才敌军围困住他们孤注一掷的目标,必然是他了。
然后,展琳看到他将刀轻轻丢给一旁的士兵,朝着她的方向慢慢走来。
一旁有人试图拦住他,展琳认得出来,正是刚才在包围圈中暴突着青筋耿着脖子冲他大吼的中年将官。但没什么用,用目光朝那人淡淡扫了一眼,也没见他开口,那将官欲言又止地挣扎了片刻,还是让了开来。
展琳又开始想笑了,显而易见,她的行为虽然说是帮了他们,但她陌生的身份和身上可怕的对他们来说未知的武器,必然让她成了他们暗中的隐患。
唯有那年轻男子对她的态度始终未变,从险些杀了她,到赠她剑,再到此刻目睹了她手上武器的威力之后。
始终那么静静的,静得让人觉得过于高傲,亦令人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安。
“你怎么会在这里。”开口,不严厉的声音,倒也显得相当干净和好听。因为说话的速度并不快,仔细辨认一下,展琳很快也就弄明白了他话的意思。
可是怎么回答,却成了一个问题。直愣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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