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会去联想到,当抛弃了严厉和傲慢后,那两道美丽的弧度会绽出怎样一种魅人到惊心动魄的笑容来:“我的世界里不允许不清不楚的存在,琳,你是唯一的例外。”
一时无语,目光转向别处,展琳轻轻吸了口气。
“几次巧遇,你的武器,你的身手,你的长相……一切都在告诉我,你不会是个普通人。”冷不防伸手拈住展琳一束暗红色的发,放在指尖轻轻揉捏,他贴近她的耳畔,沉着声一字一句:“你到底是谁。”
“未知。”没有闪避,对于奥拉西斯这近乎无理的举动,展琳报之微微一笑,以及这两个字眼。
直觉感受到那捏着自己发梢的指松开了,沿着脸颊,缓缓滑落下来:“未知,”他亦笑了,没有温度的浅浅涟漪:“和俄塞利斯的回答如出一辙,很好。”轻掸披风,扬手在风中一招。不等展琳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径自消失在影影绰绰于风里摇曳着的灌木丛中。
周围一阵悉琐的响动。极轻,伴着微风拂过般的感觉,几道漆黑色身形流星般追随着奥拉西斯的身影,在灌木丛中几个起伏,消失在展琳眼前。
原来……他是带着部下来的啊,只是自己连一丝一毫都没发现而已。
站在风里,展琳觉得自己的手渐渐变得冰凉,不知道是因为风,还是因为自己可笑的迟钝。
“呵呵……”
“唔……嘿嘿嘿……嘿嘿……”
整个人惊跳了一下!
风又带来了那似有若无的呜咽,在那些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消失后的一刹。呆了片刻,展琳慢慢回过头,朝着身后一片乌沉沉隐在高墙背后的建筑看去。
四名高大的黑人侍卫分两边伫立在入口处。似乎没有听到随风飘来的呜咽,亦没意识到展琳的存在,目不转睛直视前方,雕像般一动不动。
*****
宫里的守备力量增多了,在一些不经意的地方,不经意的时候。
那处荒废的园子展琳之后再没有什么机会进去过,自从那晚过后总有两到四名守卫驻守在入口的地方,虽然她仍可以再找出数种进去的方式,但对于法老身旁那支幽灵般神出鬼没的卫队,她不敢小窥。毕竟,看情形她还得在这个地方继续住上一阵子。
同样增强了守备的地方还包括卡纳克,俄塞利斯为此曾抱怨,神庙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快要让他透不过气来。
可以这么说,自从展琳来到古埃及后,作为一个来自3000年后的未来人,她唯一做过的能称得上是贡献的,就是让法老重新修定了凯姆·特的防卫措施。
随着尼罗河泛滥日期将近,埃及即将进入盛夏的季节。
炎热自是不用说,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令到每个人的心比气候更加炎热。在这种缺乏娱乐设施的年代,这样一年一度的节日不可避免成为了人人心目中一个可以狂欢和放松一下的大日子。
俄塞利斯有好些天没来皇宫。盛夏逼近,当别人都在精神抖擞地期待和筹措着即将到来的洪水和肥沃土壤的时候,他的体能却仿佛退潮的海水,一天衰弱过一天。
展琳曾亲眼看到他在雪白的努格白(古埃及人的服装)上咳出一片殷红的血,那妖艳的红,仿佛雪地腊梅般触目惊心。那天之后奥拉西斯就不准许他再隔三差五往宫里跑,有好一阵子,这位年轻的法老脸上写着的表情令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而一墙相隔的宫外,成千上万的民众却正处于一团喜悦迎接新年到来的热闹里。
如果不是路玛的经常来访,展琳也许会在那样的氛围中郁闷死。
这个没事就对自己外表万分注意的漂亮男孩嘴巴很坏,生性好色,到处拈花惹草,而且还出奇的懒,经常会在议会半途溜出来骚扰别人,轻浮随性……几乎集中了纨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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