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所有特性的一个人。
却并不惹人讨厌。
因为他的笑容是把看不见的尺。
‘路玛是个坏小子。’宫里每个人都这么讲,但每个人讲这句话时,都是乐呵呵的。
路玛说,俄塞利斯的病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吃了无数的药,总是时好时坏。每年尼罗河泛滥那段时间会尤其厉害,但过了那个时间段,自然而然就慢慢平息下来了。对此大家早就习惯,只除了法老,所以他让展琳不要担心,法老这段时间的阴郁那是每年惯例,并不意味着俄塞利斯身体有危险,那只是他担心自己哥哥罢了,这对兄弟的感情,出奇的好。
对此展琳不置可否。一个人病到咯血,那他的病症实在不容人乐观,21世纪时看到的俄塞利斯身体有多健康,对于现在的他,她根本适应和接受不过来。
想起那天俄塞利斯吐血后被急急赶来的奥拉西斯抱起的一霎,当时他似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所有人因法老的紧张而紧张不安地乱作一团,唯有她立在他俩身后,在他头颅从法老胸膛滑落到臂腕时,听到他口中发出的那声模糊的叹息,那个声音是——优……
“小妞,出宫走走吧,拿个镜子照照,你快成怨妇了。”沉思时听到路玛对她这么说。
趴在地板上,他正用肉骨头骚扰台阶下对着太阳吐舌头的阿努。对于肉香那小狗无动于衷,并不是它变得有多清高,这可怜的小东西,最近的炎热快让它患上厌食症了。
“出宫?”
“对,近来那些小丫头们都趁给宫里置办宴会用物品的机会跑到集市里逛,你让她们带你一起去逛逛。”
“集市?”漫不经心应了一句,展琳对逛市场提不起多大兴趣。
“是的。很多国家的商人都集中到了底比斯,热闹得很。”
“很多国家……”正把地上的兽皮卷成捆的手滞了滞,回头,展琳轻轻瞥了他一眼:“东方的国家有没有。”
“东方?当然,”笑,路玛翻个身站起来。低头从腰兜里挖了半天,片刻后从里头掏出团紫色的东西,随手抛向展琳:“东方来的货,非常抢手。”
本能地伸手去接,却没有接住。那东西太轻,脱离路玛手掌的刹那,在空气中绽出一团紫雾,飘飘袅袅,水气般缓缓落地。
展琳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那团落地的轻柔薄雾,是真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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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香的烤羊腿嘞!又香又嫩的烤羊腿!”
“香油!香粉!全凯姆·特做工最地道的衣料嘞!走过不要错过嘞!”
“各种各样的调料,橄榄油,最新鲜的水果!”
一路走来,不宽的街道上被熙熙攘攘各色小贩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所挤满,热闹度竟是不亚于老城隍庙拥挤的街头。身旁两名小宫女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包,被人流挤得不停往展琳身边靠,因为市场里小偷很多,尤其在这样热闹的集会里,所以她们不得不非常小心,因为包里装着足以引起贼兴趣的黄金。一旦被偷的话,她们会受到相当大的惩罚,因为这种平民的集市本不是她们该涉足的地方。
不过紧张归紧张,她俩还是很兴奋的,踮着脚跳来跳去往热闹的地方钻,一只劣质宝石串成的首饰都足够让她们惊喜上半天。也许是被宫廷里长期的严肃和寂寞给压抑过多了吧,以至展琳只能充当起她们的临时监护人,不声不响跟在身后,为她们阻挡那些暗地里伸出的黑手。
累就一个字。后悔死受了路玛的鼓惑,跑来这种地方凑热闹。
本来以为会在市集里碰到一两个中国人,在看到路玛丢给她的真丝绢头之后。因为按照当时的年代,丝织品还未广泛流传开来,丝绸之路也没有出现,那么拥有真丝的,除了中国应该没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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