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在跳,很强烈的那种。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而事实,她不过只想做一件事而已。她想……
“奥拉西斯……”
绿色眸子掀开一条缝,奥拉西斯半敛着双目,静静望向她:“说吧,我听着。”
“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没话?那我睡了。”
“喂!”见他眼帘又要合上,展琳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你能不能别像阿努一样懒?”
“晚安。”
“其实我是想跟你道歉……关于傍晚时……”话音,在撞上对方一片沉沉暗绿的眸子时,模糊成一片沉默。
奥拉西斯却笑了,望着她的眼:“其实要道歉的人是我,如果我不说那些话,你不会这么激动。”
“激动……是的,今天我有点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它不在我手上之后,心里就觉得比较……”
“没着落,强烈的不安。”
“……你怎么知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她坐起身。
“什么都写在你眼睛里,想不知道都难。”某些人一得意,尾巴就会左右摇晃,虽然他自己根本毫无察觉。
展琳很想在他粗大的尾巴上来上那么一脚。
幸而他紧跟其后而说的话,将她集中在尾巴上的注意力轻轻引开:“很在意吗,那东西在不在身边。”
思忖半晌:“是的,在这个地方,是的。”
“知道原因吗。”
展琳看了看他,不语。
“某种特殊的东西,在某些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环境里,能让人得到某种特殊的安全感和优越感。琳,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顿了顿,见展琳一语不发注视着自己的眼底浮出一层迟疑和局促,他微微一笑:“这是很正常的。所以你会在拥有时所持无恐,因为它的无敌,亦会在失去时惴惴不安,因为你失去了你的无敌。此后你开始惶恐起来,因为你再无优越感,是不是这样,琳。”
沉默,在同对方那双安静的眸子对峙了片刻之后,展琳别过脸,低低哼了一声:“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因为类似的遭遇几乎每个人都会有,只是程度不同,所感受的,也不同。但如果你每天在意这这样的事,憋闷在心里头,其实对于别人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而在你不一样的心态里,久而久之便会变成一种阴霾。”
“……说得……好象你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似的。”抱着膝盖,展琳的视线闷闷然转向窗外。
“当然。”笑,他亦从地上坐起了身子:“甚至比你严重,在我继承了我父亲的权杖后满副信心地登上王位,却在转瞬间发现它被我不慎遗失之后。”
“一把杖和你的信心有什么关系?”注意力再次被他的话所吸引,她的视线由窗外折回。
“因为它是权力之杖,”
“权力之杖……”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自展琳眼底悄然划过,而奥拉西斯并未留意到。
“多少人对它心存觊觎呢,在那些动荡不安的日子里……我曾以为……不,或者说,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拥有了它,便才算真正拥有一切权力。可是,”抬头,他安静的眸子里忽然溢出一道蔚蓝色的光,透过瞳孔暗绿色的膜,直直投入展琳的眼眸:“后来才发现,其实权力,一直都在我的这里。”伸手,他将自己的掌心对向展琳:“一直都在,琳,正如你的能力。”
一阵沉默。
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眼前这宽厚稳实的掌心,展琳好半天,没有一句言语。
“累了?”收回手,奥拉西斯看了看她目光有些古怪的脸。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话似乎特别多,不由自主地,脸色微微一变:“休息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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