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累了。”
“奥拉西斯……”
没有任何预警,一双修长的腿突然自床上滑下,牛乳般的色泽,月光下,泛着层柔和的晶莹。
奥拉西斯欲待躺下的身影被硬生生僵滞住了,同样被僵滞的,还有他瞬间紧绷的肌肤和表情:“……什么?”
“在你边上坐一会儿好吗,一会儿。”一边问着,一边已自顾着在他身边钻了下来。熟门熟路般抓起他的胳膊抱进怀里,头枕在他因此而僵硬的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连带眯着眼的表情都那么安静和满足,尽管一点都不明白,她究竟满足了些什么。
奥拉西斯觉得喉咙口有些干燥。
床到墙壁的距离,不大的空间,并排坐着两个人,确实有些挤,这让他感觉有些热,虽然,尼罗河上的夜晚根本不热。
“……琳,你……”
“继续说……奥拉西斯……”
“……说什么?”
“那些话,继续说……”
“……琳,你没事吧……”肩膀动了动,却只换来更紧的纠缠。
“不要动,奥拉西斯……就这样,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好吗……”
“如果我刚才的话让你……”
“你很像一个人……”
“谁……”
“非常非常像……”
“琳……”
“真的很像……”
“琳……”
“琳?”
“……睡着了?喂,别这样睡着啊琳,琳……”
“看看它,跟我读,权利之杖。”
“权利之杖。阿曼,是不是拥有它,就会拥有很大很大的权利?”
“……曾经,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后来才发现,其实权利,一直都在我的这里,琳,正如你的能力。”
“我的能力?它就在这里吗?”
“对,它就在这里,它就在我们的手心里。握紧它,它永远不会背弃你。”
******
踏上甲板的时候,码头上已是人山人海。
官方派来维持秩序的军队几乎有种力不从心的焦躁,一大早赶来底比斯港口看热闹的人太多,为了这朵来自安纳托利亚的玫瑰。
显然,凯姆·特王室为迎接她的到来花费了大量的心力。庞大的仪仗,黄金的、帝王专用的马车,一丝不苟守侯在码头迎接她的,几乎半数以上这个国家地位显赫的官僚和将军……厚厚的花瓣铺满整张从甲板到码头的搁板,因为安纳托利亚的玫瑰不爱穿鞋,因为安纳托利亚的玫瑰,有着令世界为之赞叹的最美丽最柔软的双足。
精心细致,一丝不苟。一切安排得如此周到,为首的宰相甚至对自己行着只有面对他的王时才会行使的跪拜礼仪,然,纵使如此,赫梯国公主赛拉薇,当她风姿卓越万人瞩目地出现在船首的那一刹起,一张美丽的脸庞上,颜色却始终没有好看过,甚至,还带着那么一丝愠怒。
她的男主角没有出现。
在她这个即将以未婚妻的身份,带着关系到两国一切利益关系的契约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身为她的未婚夫,身为凯姆·特一国之主,那位年轻傲慢的法老王……居然没有亲自出来迎接她。
漠视周遭所有的视线,赛拉薇一边缓缓从甲板上走下,一边静静注视着跪在下方那老宰相隐隐带着些闪烁的眼。直至来到他跟前,既不让他起身,也不接过他伸来搀扶自己的手,只是轻轻用脚趾碾着那些柔软的花瓣,看着它们粉色的汁液,慢慢染红整个足尖。
原本嘈杂热闹的空气,悄然间便凝固了。包括那些看人头攒动的民众,包括那些维持治安的士兵。所有人的目光都一动不动注释在这美丽又安静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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