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造成的灾难之严重,许许多多的电影和书籍中都有大量详尽的描写。
只是直面瘟疫,对于她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会传染吗。”明知道是废话,还是忍不住去问。
“传染速度极快,尤其对于小孩。”
“但是奥拉西斯,会不会看错了,或许……我是说你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发了许多东西,会不会是种比较严重的皮肤病?”
“最初咳嗽,伴低热,当全身出先红色癍痕的时候预示该病已处于第二阶段,咳嗽止,患者开始持续高烧,至第三阶段,全身红癍陆续出浓,溃烂,直至……”感觉环着自己腰的手微微颤了颤,奥拉西斯停下这段不带任何温度的讲演,回头,轻轻扫了她一眼:“闲暇时,我或多或少接触了些这一类文献。大致就是如此,当然,我也希望是自己看错。”
和黑死病症状不同的瘟疫,21世纪任何资料都不见有类似记载的瘟疫……这到底是种什么病:“你刚才说,它百年前爆发过,后来是怎么终止的?”
“半个国家的代价。”
“半个国家……”
“半个国家的人,那些被感染的,怀疑被感染的……全部集中在一个地方……”话音突然停顿。冗长的发遮掩了他侧过头刹那眼底的神情,手指细微的触感,传递来他身体瞬间的紧绷:“那一场我们无法忘却的难,无法磨灭的罪。”
扬手猛抽一鞭,马吃痛,陡然间加速朝前方狂奔而去:“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琳。它回来了,离孟菲斯太近。”
镀金的墙面浮雕,纯金的镂花靠背椅,一溜直长桌上整齐摆放着黄金的杯子和盛放在黄金托盘里的水果点心……金碧辉煌,穷奢极侈。只是坐在这奢华殿堂中央,阿努所剩下的唯一感觉,是胆战心惊。
从窗外一团漆黑到东方蒙蒙泛白,从最初的强烈倦意到现在双腿发麻,它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这样坐着,还得坐上多久。单看满桌人脸色时冷时热,语气时而沉缓时而激烈的架势,似乎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只是路玛的脸色同边上老宰相一样的凝重,重得它连找借口开溜的念头都兴不起来。
事实上它已经紧张得有些无所是从,因为那些人滔滔不绝的时候,目光都在时不时地瞥向它。进来前路玛嘱咐它尽量少开口,稳稳坐在这张椅子上安静听着就好。它照做了,可是,这些人的话,他们的眼神,他们的表情,似乎逐渐让它无法再继续保持沉默了。脑袋里反复有个声音在说:阿努,你至少得表示些什么,看看他们的眼睛,听听他们说的话,继续不吭声,可能吗?
可是……说什么呢,没有路玛一字一句事先安排好,那天在赫梯公主面前超水平的表现,其实只是极其幸运的昙花一现。
“放进来?太可笑了阿尔特内斯大人,您是否还记得当年那场瘟疫过后留给我凯姆·特的都是些什么。”
“当年所发生的,你我都未曾亲身经历过,况且,谁都没有办法证实这消息的确凿性。”
“但北边过来的那些人中确实有类似的症状存在,不是吗?而过去那些日子以来瞒着我们耳目陆续迁徙到底比斯来的贵族们,迁来的原因又是什么?论气候,论通商,北边都比这里要好得多。”
“但谁都没法证实那种病确实是瘟疫。”
“谁也不能证明它不是。”
“但至少普通的病例得有人去给他们看看,他们在外头,一无所有!”
“您认为城门开会有怎样的后果?”
“那您认为不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脸色微微涨红,在说完这句话后,那名为阿尔特内斯的大臣目光转向眼睛已经有些发直的阿努,恭敬一揖:“请王去城楼一观,如果再继续封闭城门,城内和城外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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