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王(尼罗河系列第三部)》
第二十七章然后他的手指静静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气息依旧缠绕在耳边,只是有点冷:“是的,琳,我会娶她。”
“卡啷……”门开,展琳头也不回跨了出去。
再次接触到门外侍卫有些闪烁的目光,她朝他笑了笑。长裙在风里轻轻摇曳,随着她不紧不慢的步子,轻盈,像是正在走向晚会中的舞池。
‘奥拉西斯,其实今天来,只是因为有个女人头痛得想找个地方撞死。’
‘奥拉西斯,其实今天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下最近在心里憋得让自己快要发疯的一件事。’
‘奥拉西斯,为什么想一个人的时候胃会压抑得想要吐……’
‘奥拉西斯,为什么看到塞拉薇的时候,会希望自己从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最近常常嗜睡。不论白天还是昼夜,时不时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游离在现实和梦幻之间……很奇妙的感觉。’
‘有时候眼皮子底下会钻出一头狼,在分不清脑神经和肩胛骨到底谁比谁疼得更嚣张的时候。黑色的狼,修长柔软的体魄同角落阴沉的暗融作一团,依稀可辩削尖的鼻子轻轻耸动着,探头探脑,朝自己咧开一个自以为聪明的笑。’
‘想着伸手在它总是过度警惕的耳朵上揪一把,就像过去一样。’
‘很近的距离,差半分触摸不到的遥远。’
‘狼甩甩尾巴跑开了,很快乐的样子,仿佛远处有一堆肉骨头在召唤它。’
‘我只能在原地静静看着自己的手指……’
‘也常常眼前会显出你的身影,或者说,同你很相似的轮廓,坐在离床边不远的那个窗台上,侧着脸望着窗外。漂亮的五官透着灵魂复苏后在你躯体迸发开来的光彩,美,却亦有着种当你还受到狼身困扰时所不曾有过的,似曾相识的隔阂感。’
‘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正如不喜欢每次似睡非醒间见到你或者想到你时,那种莫名压抑到想要呕吐的感觉。我害怕……’
‘可是这种感觉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倾诉。’
‘突然觉得很孤独,一个人的孤独。’
‘不是没有孤独过……曾经,我也是这样孤独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举目无亲,甚至听不到一声熟悉的语言。但那时候我身旁陪伴着一只名叫阿努的小狗,有点胆小,有点蠢笨,但不弃不离。’
‘我因它而坚强,我因它而没有尝过真正孤独的滋味。’
‘真正的孤独——’
‘它意味着无亲无故之外,你被隔阂于所有目光与心灵之外的荒芜。’
‘我真正地孤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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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婊子!有种射啊!朝这个地方射!!”
“他们给你们多少好处!难道你们在外面没有亲人!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说话啊贱货!别他妈以为用它指着你大爷大爷我就怕了!”
“对!有种你们射啊!射啊!!!”
混乱,咒骂。
当愤怒和焦躁积聚到了某种程度之后,人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把对疾病的恐惧和对禁锢他们自由的狂燥发泄成一句句粗俗暴戾的谩骂,对着城楼上那些沉默肃然地用箭对着自己的女战士。
有时候骂一个女人比骂男人更容易让人在情绪上得到宣泄,因为可以在极尽侮辱之词的同时,让人释放出更大的满足感——平时受到很好保护和尊重的女人,往往在辱骂面前更容易受到最直接的伤害。
无法平息的骚乱,随时间和气温逐渐高涨的激愤。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这种气氛给人带来的压抑,尽管底比斯上空的天还是那么蓝,阳光还是那么的灿烂。
展琳拖着鞋板在街上走着,这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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