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敬诩虚伪的内意,便眼神冷冽,不说话了。
吴敬诩见那诗没什么效果,倒也是意料之中,他也不生气,也不着急,也不说话,只是一脸笑意,满不在乎地看着郭公子,瞧郭颍翟下面准备怎么办。
此时夜风骤起,月朗星稀,两位白衣公子,高台对立。一个冷俊清傲,一个温润柔和。他俩一冷一柔,都是少有的美男子,而且品貌各有千秋。使得众位看客,不由得要将这二人,比较一番。有的人觉得诗绝公子不苟言笑,清高出尘,相貌绝世,比那初出茅庐,稚气未脱的吴公子要好。也有人认为吴公子好似暖日,随和如风,容色纯洁,比那恃才傲物,气量窄小的郭公子要顺眼得多。
台上这两位白袍帅哥,只对持了片刻。那苏婉姑娘就很有机灵的出来打破僵局。
“吴公子的诗,奴家已抄记好了。”苏婉的纤腰一弯,盈盈一拜,貌似谦恭有礼,娇声说道。别看她这么温顺识礼,实则,却在心中盘算着如何报复吴敬诩。她心说:好你个吴敬诩,骗我说你叫什么吴平良,还这么长时候不来找我。你在风月楼里大吃大喝,耗了这么多美酒佳酿,转头就把我给抛到了脑后。哼哼,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你,要你下不来台,让你知道姑奶奶我的厉害。
“瑟瑟半死叶,常赖新枝头。
风吹不得去,劳人除之形。
本欲存其皮,岂知恶蠹附。
纷然伶牙口,当君潇湘姿。
怒惹清山仕,诟病南海使。
到今归自悲,此谂罪有司。”
苏婉话音刚落,郭颍翟就挑衅似的,做了一首,暗喻吴敬诩就是那赖着不落的枯叶,还是附着虫子的那种,说得十分恶心。而提醒他,别看你伶牙俐齿、相貌不错,惹恼了我们这些权贵,你是没有好下场的。
吴敬诩听了,没做什么表示,刚才他作的诗,听似顺和,其实是有意试探。这会儿见郭颍翟所作诗句中的意气成分居多,不是什么佳作。便猜这郭公子生气时候的作诗水平跟自己半斤八两,还能跟他拼一拼。
“郭公子,我们也不必再命题而作了,还是爽气些。以尾字起始,末首相连,接着作,看谁最后写不出来,就算输。”吴敬诩不想一首一首,跟他慢慢的比,慢慢磨,干脆来比反应。因为吴敬诩觉得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他的存货、见识总比郭公子多吧,郭公子若是要现作,那是一定比过自己的,说不定我吴敬诩还有赢的可能性呢。
郭颍翟听了吴敬诩的主意,也没觉得奇怪,这种小把戏,他跟文人雅士们在一起时,也常玩。所以他就爽快的应下了。
郭公子一抬手,拿起桌上的笔,见苏婉还在边上,准备记录,便让她一边去,不用再弄了。苏婉姑娘一退开,郭颍翟就在纸上写下:
充仙童乘白鹤,感催神人下天台。
春风去君何在?消逝桃花不见开。
命薄人酸秀子,敢叫来年无颜来。
吴敬诩见郭公子的尾字是个“来”字,便提起笔,拿起纸,在他的桌对面,手书道:
来日离师京,心中意未平。
刀璋辞凤阙,铁骑出龙城。
雪埋锦旗画,风急擂鼓声。
宁为兵卒长,难作一儒生。
郭颍翟见吴敬诩写完,瞟了一眼,是“生”字结尾,继续写下:
生时谁相问?寒灯独自亲。
来年出将尽,烽火不归人。
寥悲昨前事,支离笑此身。
愁颜与衰鬓,何日再逢春。
吴敬诩见有一个“春”字,心想容易。接着又写:
春在城南芳草路,风过欲劝留景驻。
莫随流落水边花,只作零星泥上絮。
镜中已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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