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误,年不负人人自负。
梦回君远多少愁,只在桃枝清雨处。
……
吴敬诩和郭颍翟,你一首我一首,一首接一首,越写越来劲,越写越有感觉,渐入佳境,文思泉涌。
纸头一张张的叠起来,都有五十多首。
两个人都忘了是在比试,开始有了惺惺相惜之意。
“嗯~好”吴敬诩看着郭公子的诗,赞道
“好!不错!”郭颍翟见了吴敬诩的词,点头说。
他们就这样,看了写,写了看,直到把桌上的宣纸全用完。
郭公子提笔要写,见没有纸张,便跟苏婉说:“呆着干什么,快去拿纸呀!”
“公子……你们要一直这么写下去吗?”苏婉一边提醒,一边示意大家都在等着呢,你们在这里写,大家又听不到,只能干看着你们写啊写得。
郭颍翟一听,这才缓过神来。心说,我是要用那小子开刀,怎么反倒跟他亲近起来。不过,这家伙倒真是有些诗才,也能跟我旗鼓相当。今天先收服他,灭了他的威风和气派,等来日,再拉到幕中为宾……想到这里,郭公子又恢复了冷脸,说道:“苏姑娘说得有理,老这么没完没了,也不成样子。那就你我各作一首,一决高下。”
“行!”吴敬诩没有罗嗦,应道。他这会儿都饿了,诗也快造不出来啦。
两人都摆开了决战架势,只等仆人送上纸张。
苏婉主动帮吴敬诩铺好纸,然后侧过脸,痴意地看着吴敬诩,倒是把报复的事,给暂时忘了。
吴敬诩没去理她,提起笔,在砚台上浸饱了墨汁,就等郭公子说有什么要求,然后他尽力写上一首,不管是否能赢,他反正想收工走人,回家吃饭去了。
苏姑娘见吴敬诩就跟不认识自己似的,心中又气又羞,起了争强好胜的心思,暗暗发愿,定要让吴敬诩拜倒在自己裙下。
郭公子自然不会去注意苏婉的表情,他已经成竹在胸,说道“那就不限题材。”言罢就落笔捷书。
吴敬诩一看他写得起劲,也不甘落后,正要挥笔,就见边上的苏姑娘面色阴沉,心想:不好,刚才大概把她得罪了,女人小气起来可比男人还厉害呢……唉~算了,以后再化解吧,我今天也风头出尽,是该见好就收。不然月满则亏呀,随便写一首吧。
想到这里,吴敬诩‘唰唰’地开始写:
“气盛意浩然,视物犹尘埃。离略身外事,广结天下才。
单车入京师,友伴心悠然。可惦戎马间,愿展平生志。
且欣清高论,惟恐夕阳颓。题诗擂台上,回屋小酌杯。
穿未将星变,王臣侯天意。铁骑踏青山,乘风经音林。
奔波去百里,倏忽雷万钧。纵横荆棘丛,凉寒如鹰怀。
笑卧论乾坤,指握千种谋,不忆过往景,长歌慰吾生。
吴敬诩写完,就把诗词一放,凑过来看郭公子写什么。只见:
乍暖还寒初春景,河畔楼上明月生。
碧波平顺流千户,晓日冷窗无枝红。
人生一世懒恭持,代作他府不还家。
昨日闲榻梦飞花,可怜意至境未成。
玉门中帘娇姬来,风月阁中相思客。
愿逐容华抚君尽,同上青天度白云。
……
诗作被送到了评判席上,一旁的苏婉姑娘凭着刚才记录的内容,向着台下看客朗诵了一遍两首诗词。
过了许久,还没有断出高低来。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对其品头论足。有说吴敬诩的好,很有志向,不象郭公子,都是说儿女私情。有说郭颍翟的妙,情意款款。词句华丽,不似吴公子这般平实。
吴敬诩闲靠在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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