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无论是哪种理由哪种身份,我跟她已无话可说。不过我倒是明白了由灵素出面的真正含意。以前的白晴既是太后派来的人,灵素身为陪嫁丫头只怕也略知一二,而今日她肯出来作证,只怕既是得了太后的威胁也得了太后什么许诺,只是我却怀疑太后卸磨杀驴的本事比我高竿。
此时听得段正清沉声开口:“堂下何灵素姑娘,你可认得静王世子夫人朱白氏?”
“奴婢是世子夫人嫁到世子府时的陪嫁丫头,自然认得夫人。”灵素虽然面色苍白,但口齿清楚(人在主仆忠诚与自己的性命之间的取舍我无可厚非)。
“有人状告你家夫人虐待世子朱离,可有其事?”那位内侍大人迫不及待地开口相询,段正清似乎微皱了下眉,却也没有阻止。
“这……”灵素刚一犹豫,却听得那位内侍道:“有什么好犹豫的,照你之前的供词说便罢了。”
我笑道:“这案子是段大人审还是这位公公审?您要是这么着急,不如您直接替灵素说了吧。”
那位公公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幸好此时段正清开口:“既然世子夫人想听证人之词,何姑娘不妨把你跟本官说过的话再说一遍,若有要补充的也无不可……”
“是。”灵素应了一声,略显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才道,“奴婢是五个月前跟夫人嫁至世子府,当时世子刚刚坠马不久,依然昏迷不醒……”
“不必说了。”我开口打断她的话,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出灵素能说出什么,她既然以前是她家小姐的贴身丫头,只怕比青屏知道得更细更多,而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回想朱离所受的种种之苦。
“哼。”又是那位内侍公公冷笑,“不见棺材不落泪,如今人证在此,你这恶妇是不是……”
“对了,您急成这样,要不干脆连手印也帮我按了得了。”我扬了扬眉,估计这会儿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若真有三长两短,我又岂能让大家都如此好过,我见他还要开口,又道,“还有,您别一口一个‘恶妇’的叫,我这诰命夫人的封号是皇上太后亲封的,还没定罪前,这身份还在这儿摆着呢,好像在宫里遇见公公,公公还得给我行礼不是。”
如我所愿,他的脸变成猪肝色,但我却得意不起来,人之将死,其鸣要哀是不是才能得到更多的同情?可惜我这样强词夺理、惩口舌之快,分明是在找死!
段正清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看,闻言却向一旁师爷模样的人轻声道:“给世子夫人看座。”
我摆了摆手,心里对清官(起码他的模样和语气让我觉得他是清官)还是有几分敬畏的:“段大人不必客气,我不想听她的证词,不是因为心虚,而是因为知道她会说些什么,这些时日市井间的传闻我也有所耳闻,人云亦云之事大人只怕也听得多了。而且,仅凭她一面之辞,便定我的罪,相信也不是大人的处事风格……”
我先把大帽子给他扣上再说。我见灵素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但终究没有开口反驳,不由对她改观了些。如此看来,她倒也念了几分旧情,不愿真正与我为难。
果然段正清清了清嗓子,道:“那夫人还想要什么证人?”
我正了面色:“我要见诉主,静王世子朱离,当面对质。”
“世子不会见你。”
“我朝律法有规定,诉主有权要求不见准前人(即被告人)。”那位内侍与段正清几乎同时开口。
“那不见之事,世子诉状之内可有言明?”我追问。
段正清摇头:“没有。”
“没有我就有权要求对质。或者段大人可以让世子再书一纸言明不见。”我必须确认这是出于朱离自愿,也必须确认他还安然无恙。
“证据确凿,你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那位内侍又开始不甘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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