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撒手锏哪!
二哥从我手里接过了锏,便开始详细解说。原来所谓六招撒手锏,其实是马上三招,步下三招,便是左锏撒手,右锏撒手,以及双锏连环撒手。
一整天,我都在跟二哥学撒手锏,二哥绝对是武学天才,他从没玩过回力棒,只拿着锏稍微试了试,轨迹摸得比我还准。一天的功夫,二哥已琢磨出了好些新招,可着这锏的特性,不仅撒手锏多了变化,就是原来的三十六招锏法,二哥也引了新诀,比如“托”字诀,因为新锏两头细,中间粗,运用得当,一扳一卡,对方的兵器就被托在锏腹,落不下去。
天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娘喊我们吃饭,我还不舍得放下锏,二哥一伸手抢了过来,看我不满地嘟嘴抗议,又蹲下身哄我:“小丫乖,先去吃饭,等晚上大哥回来了,也好让大哥帮着看看。”
二哥这么说了,我想想也对,大哥也是天才,有他们两个人在,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便由着二哥拿了锏去,拽着他的袖口,要和他一起回屋。
我刚走了半步,身旁二哥忽然哼了一声,身子就重重地倒下了。我慌了神,忙回身扶住二哥。一看二哥的额角都沁着冷汗了,我心里暗叫不好,今天二哥本该休息的,都是我,太过兴奋,让二哥累了一天……我手忙脚乱地从二哥手里接下锏,放在一边。二哥手一空,立即本能地捂着膝盖。我一看二哥的动作就明白了,昨天他跪在院里的石地上,膝盖受了寒气,不注意很容易就会落下病根。我一着急,张口就要喊娘,却被二哥一把拉住。
二哥疼得咝咝地抽气,却只是冲我摇头。我想起娘昨天身子也不好,也怕娘又担心,到嘴边的喊声强咽下了。我搀着二哥,慢慢地站起来。刚要站直,忽听他啊了一声,连我都听到了骨头发出的“喀”的响声,二哥又蹲了下去。
我开始害怕,拉开二哥的手,双手覆在他的膝盖上,替他轻轻地按,用手心的温度去暖它。二哥终于缓了过来,伸手抹去了额上的冷汗,撑着我的肩,挪到廊上摆着的椅子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刚想劝二哥一定要去医馆看看,二哥习武,腿上的事可大意不得,忽听院外有人叫门:“秦琼秦二爷在家吗?”
二哥要起身,我死活不让,硬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早一溜烟地抢着跑出去应门。
门一拉开,是我认识的人,柳周臣。
他仍是一件半长的褂子,只在外面多加了一件对襟窄袖的短衫,一见我便赶着抱拳躬身,道:“小的问秦姑娘安好。”
他虽是个伙计,为人却是极精明爽利的,和二哥的交情也好。我忙着谦:“柳家哥哥快别这样了,小瑶受不起。”
听我这样说,柳周臣的脸上竟像是闪过一丝笑,直起了身子,又道:“我家掌柜的听说老夫人不碍了,就差人在德胜楼定了席面,要还上秦二爷的酒,邀了樊都头、连都头,还有王伯当王爷。小的是特来请秦二爷赏光一聚的。”
我皱了皱眉,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二哥知道,以二哥那性子,就算身体不舒服,也断不肯却了朋友的盛情。我心里三下五除二地一盘算,笑眯眯地应承柳周臣:“柳家哥哥,小瑶替二哥多谢贾掌柜的好意,只是二哥昨日受了风……”我刚要说二哥昨日受了风寒今日去不成了,不料当事人自己已经插了进来,“贾兄的好意,叔宝岂有推辞的道理,便请柳兄稍候,待叔宝回禀了母亲,便随柳兄前去。”
我扭头一看二哥,真有点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这个人!人家正在这里想法给他推,他倒好,一出来就全砸了。
二哥回身往院里走,步子迈得极慢,却不肯要我扶,我心里一动,回头又看看还站在门口的柳周臣,顿时有了涕泗滂沱的冲动。我忘了……二哥是极要强的人,别说是腿上风寒,便是真的大病,他恐怕也是不肯要人知道的。这会儿,我真是悔恨交加,如果我刚才说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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