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了嘴,就着勺子咽下了那口夹着肉松的粥。我赶忙放下勺子,紧张地看他。也没见他怎样咀嚼,粥和肉松已都吃下了。
“是肉?”他抬起眼睛问我。
“是肉松。”我回答。他的脸上神色不动,看不出喜好,弄得我心里空落落的,够不着底。
“是你做的?”他停了片刻,又问了一句。
我向来是直言直语,谁料想突然被他这一问,竟不好意思起来。脸有些烫,只得低着头不作声。
王伯当见我不回答,也没有再追问。我垂着头看不见他,可就是觉得,他那双眼睛好像一直在看我。窘迫地等了半晌,忽听他轻声吐气似地说了一句:“很好吃。”
我的心已跳到了嗓子眼,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突兀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突然,我已经麻木的手上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力量,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他伸出左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猛然窜出脑海的竟是一句不相干的话——
现在,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