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馆的后院,方便后续养伤换药。江晚儿第二日中午给他送饭之际,犹豫地问道:“风部……是情报组织……嗯,刺探情报的吗?”
封微序点头。
“呃,那……能否帮我一个忙?”
“嗯?”
江晚儿犹豫了下,才道:“二哥是否记得,微度当年被人下蛊的事……”
封微序目光闪动,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想问的是,绿茗吧?”
“嗯。”江晚儿闷闷地道。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事。
封微序手顿了一下,放下勺子,扭头看着她,面色微沉:“她,已经死了。蚀心蛊的蛊毒反噬,不是她那一点点功力便能相抗的。”
“你……调查过这件事?”
他点点头:“绿茗她,还有刺杀你的那个人,是同谋。”
江晚儿抿了抿嘴,虽有此猜测,得到证实,却依旧让她心底说不出的难受。“她、他们为何对我,还有微度……下毒手?”
“复仇。”他收回目光,神色有些说不出的悲哀,“晚儿,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要如何跟她说,这场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却害了不相干的下一辈。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究竟是将对丈夫花心的怨气迁怒到封微度身上的易如心,是风流花心出尔反尔的封常德,是一心完成妹妹复仇遗愿的易琛,还是当年执意下嫁商贾之家的长公主韩弦姬?
这样和他血脉相连的三个人,还有微度的母亲,这般的爱恨纠葛,让他如何开口?
他甚至,无法面对她那双明眸。
“我只能保证,从今以后,这些人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
江晚儿讷讷“哦”了一声,咬咬唇,又道:“那个……暗影,好像……嗯,他有没有去过燕国?”
“晚儿,”他低低地叹了一声,“……那是他的任务。”
真的……是他。
“我……”十指有些神经质地绞着,江晚儿垂头:“可为何有人要我……我和微度的命?我们……”
封微序沉默了一会儿,道:“是雅妃。人在嫉妒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现在……嗯,患离魂症的就是她。”
江晚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苦笑了下,才慢慢道:“呵,原本要杀我的人,却又来找我救她……”命运,有时真是非常的讽刺。
“以后,还回永乐吗?”
江晚儿沉默了会儿,道:“我,还是习惯这里的生活。”可她的任性而为,是否也累得微度背上不孝的罪名?需知,父母在,不远游。思及此,不由黯然。
封微序垂眸:“也好。为官入仕,本就不由得人做主。在他乡任职,本就是很常见的事。府里有大哥在,想来二老也不用为我和微度这两个不肖子烦心。”还记得微度从七口中得知,晚儿上京途中遇刺的幕后主谋竟是他至亲的母亲之时,眼底那种痛苦。而被贬至这偏远的徐县做官,在他看来,绝不是正常的官场升降。微度用心良苦,将来,也必能护她一生周全。
“晚儿你的记忆……还能否恢复?”
江晚儿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甚清楚,能记得大部分,已经是上天厚爱了。”突然想到自己遗忘了眼前这个人,偷偷瞟他一眼,讷讷道:“二哥,我……总是想不起来二哥的事情,对不……”
他眯眼笑了笑,有些漫不在乎:“记不记得我不要紧,记得微度就足够了。你这样,过得很好不是?”只是,被人忘记的感觉,真的是……惆怅悲哀呢。
江晚儿跟着笑起来,神色羞赧,眼底幸福。
封微序目光转向门外,抹去眼底的苦意。
是的,只要你记得微度,只要你能开心地笑,就足够了。
记不记得我,真的无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