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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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治二十二年,腊月底。
封微度买下的医馆附近的宅院终于修葺一新,江晚儿搬进了新家新房……间。嗯——分房睡。
微度刚过了十七岁生辰,这个年纪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但毕竟还未成年,同房睡很有擦枪走火的危险,而她很有摧残幼苗的心理障碍。
虽然明知这个世界,十三四岁就成亲圆房的大有人在,但二十几年形成的观念怎么也扭转不过来,只是苦了封微度,看得到,吃不着。
仁治二十三年八月。
这日封微度下班回来神情有些不对,江晚儿打量了他整个晚上,直到吃了晚饭洗漱准备各自回房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微度,出什么事了吗?”
封微度神情黯淡,点点头,艰难地道:“二哥他……”
封微序?江晚儿将手搁在他的手臂上,无声地抚慰。
“二哥……失踪了。”封微度神色疲倦而哀伤,“今日,暗影到县衙找我,说是二哥从悬崖坠下,下落不明。”
心不由颤了一颤,仿佛心底空了一个地方,不及细想这怪异的感觉,她手下紧了一紧,喃喃:“坠崖……下落不明……可曾有人至崖下查看?”
“嗯。”封微度皱眉,不解地道:“暗影紧随跳下,却失了二哥踪迹,崖下什么都没有。二哥究竟……去了哪里?”
依江晚儿穿越女的头脑,第一想法是:穿了?
可是……
最后只能轻轻拍拍他的肩,低声安慰:“二哥会吉人天相的,说不定是像我这样……”
封微度一震,想起她也曾无声无息地“失踪”,心底多了几分希望。
江晚儿也说不准心底那挥之不去的萧索究竟是为了什么,许久,她缓缓地伸出手去,轻轻地将他环住。
仁治二十四年。
已成为冥教教主的暗影寄书信告知,封微序杳无音信,无影无踪。
仁治二十五年,无。
仁治二十六年,无。
仁治……
熙宁元年……
他渐渐成为有些人心中隐秘的痛,不再提起,却从不会真正忘记。
至于封微序究竟去了哪里……
无人得知。
只不过,她离答案很近就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