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震怒,派出大量人手,和官府一道四处追查元凶,却始终没有进展。那把软剑,本应是一个突破口,可惜并无人识得,究竟是何人或是何门派才使用这种兵器。封家能做的,就是加强戒备,严防死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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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府厨房里,江晚儿按照绿茗传授的绝技,亲自下厨炖了一碗燕窝,端到封微序的屋里,以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激和歉意。
可惜,某人并不领受。
“不吃。”封二少坐在床上,由于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精神状态却是很好。他瞥了一眼江晚儿捧过来的燕窝粥,厌恶地把头一扭。
江晚儿轻笑,封二少,知不知道你此刻的表现不是帅也不是酷,而是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大夫说,你要多吃补血的东西,才能好得快,你也不想整天在床上躺着吧?”江晚儿搅搅燕窝粥,“再说,这几天上课,夫子老是提起你呢!还转告我,要你好好养病,早日康复,回归课堂。作为夫子的得意门生,我想你是绝对不会叫夫子失望的,是吧?”
“大夫说的就叫大夫自己吃去!”他没好气地说道,“至于私塾,我不去了,无聊,还不如走鸡斗狗来得高兴!”他受了一次伤,就发觉她变了许多,原先对他爱答不理,在他面前都是一副百般隐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如今不知吃了什么豹子胆,不仅在他面前有说有笑起来,举动也自然了许多。只是似乎在变本加厉地秋后算账,几句话就能把他挑得牙痒痒,也不知她是在好心劝他还是在故意气他。
“嗯哼~~”江晚儿并不生气,只是瞟他一眼,唇角勾起,“你想要走鸡斗狗也好,想去烟街柳巷也罢,这些,可都是以你养好伤病为前提,都得要力气不是?所以,为了能早日随心所欲,你就委屈一下,吃了吧?”盛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小脸上一片期待。
他匆匆看了她一眼,又略不自然地瞥开,移向眼前的粥,只觉一阵甜香袭来,别开头:“不吃,甜死了。”
“甜死了?不会吧……”疑惑地闻闻,只有燕窝和杏仁的香气嘛,明明没放几块冰糖,他鼻子怎么这么灵?抬起头,一脸讨好的笑:“这次就先凑合着吃吧,下次我绝对不放一点冰糖,好不好?”
再次把勺子送到他面前,充满希冀的眼神令人不忍拒绝。封二少垂下眼,不甘愿地张嘴,皱眉吞了下去。江晚儿不由得眉开眼笑,连忙乘胜追击,最终成功让他吃下了大半碗。
叫他喝碗燕窝粥简直费劲了力气,真不知他身边的小厮得有什么三头六臂的本事,才能叫他每日按时乖乖地喝药下去?江晚儿腹诽着,看燕窝粥剩着可惜,便拿起勺子,往嘴里扒拉了几口。
一进口,小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脸痛苦——果然,有够甜。
看封二少在瞟她,无论如何不肯承认自己糖放多了,苦着脸一口气咽下,刻意无视桌上端放的茶水,端着碗飞奔出去:“我去给你倒水漱口!”
封二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痛快了不少,嘴角渐渐上扬。片刻,手抚上仍在作痛的腹部伤口,眼神复又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