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打开吧!”她双手奉上。
封微度微笑着打开锦盒,又揭开两层锦缎,将礼物拎起,翻来覆去地看,有些迟疑地:“这是……”不忍打击她,但他确实不知道这古怪的东西是什么。
江晚儿兴致勃勃地将毛衣在他身上比划着,颇为沾沾自喜:“这是毛衣,毛衣哦!没见过吧?物以稀为贵,我这礼物,送得很不错吧?”
“……是不错。”封微度垂头,不动声色地打量。听到有个“衣”字,难道——是衣物?
“喏,先来试试合不合适……”江晚儿打量他身上宽松的中衣,沉吟着。嗯……毛衣贴身穿也很奇怪,还是穿在中衣外面吧。“毛衣是要这样穿的,先把头套进去,再伸袖子……”
看他一脸茫然不知如何下手,江晚儿干脆爬上床,跪在他身侧,伸手相助,好不容易才将毛衣好好地穿在他身上。跳下床打量两眼,江晚儿微微皱起眉头——呃,似乎和想象中的效果不同。古代的中衣,穿在贴身的现代毛衣里,下摆有些皱巴巴的,颇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由于毛线是绣线连接而成的,毛衣线头过多,显得粗糙,在手上时倒不觉得,穿在身上顿时原形毕露。
江晚儿越看越沮丧,阴着小脸走过来,伸手便要给他将毛衣脱下。
“怎么了?”按住她的小手,封小少不解地问道。
她垂着头嘟囔:“不好看。”
“是吗?”他垂头看看,轻笑:“确实。”眼看她小嘴噘得更高,神情更加沮丧,他不由失笑,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床沿,笑道:“这已经是我的了,你想收回,我可不许。”
江晚儿叹了口气,拉过他柔顺的头发把玩,垂首反思:“我知道微度你最好了,为了不叫我难过,不得不收下这件毛衣。不过送这种糟糕的礼物,还是觉得很丢脸……”
封微度微笑看着她,伸手轻轻将她拉近,双臂环上她背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晚儿,这件礼物,我很喜欢。”
他呼出的空气拂得她脖颈一阵酥痒,不由缩了缩脑袋,有些不自在地侧开头,咕哝道:“你也不用特意安慰我……”
他放开她,不再言语,自顾自地在毛衣外面穿上狐裘和外衫,唇角却始终含了几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