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怜巴巴地叫道:“夫子……”
夫子板起脸,克制自己不要被她装出的模样蒙骗:“今日罚五下,快把手伸出来——两只手一起!”
“夫子……打了右手,就没法写字了……”她堆上谄笑,很狗腿地道。
夫子眼角跳了一下:“还讨价还价?是不是想加倍?”
江晚儿一噎,缩了缩头,没敢再说,颤巍巍地伸出白生生的小手。
“啪!”
“啊!”江晚儿大叫一声,虽不很痛,但白嫩的手心立刻起了一道红痕,看着效果相当惊人。她左顾右盼,求救地看向夫子的得意门生翩若和筷儿。
“夫子……”被震慑住的翩若和筷儿回神,双双叫道,想要开口求情。
夫子恶狠狠地一瞪眼:“不许求情!求情就翻番!”
夫子你好狠!江晚儿郁闷地撇开头,抖抖地把手往前伸了伸,不去观赏戒尺和手心的亲密接触。余光可以瞥到夫子把戒尺举了起来,迅速击下。
“啪”地一声脆响,“啊——”她脱口惊呼,却发现居然没有预料中的疼痛。只听一个声音懒懒地说道:“挨一下板子也能叫这么凄惨,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中午吃了几碗饭,这么有劲儿?只怕三弟在千里之外,都能听到你这鬼哭狼嚎。”
扭头,竟是封二少伸手于她手掌之上,代她接了这一记板子,此刻正懒洋洋用右手拎着戒尺一寸寸地挪开,狭长魅惑的丹凤眼眼光在她脸上一转,唇角勾得异样地嘲讽。
江晚儿郁闷之极,你帮忙就帮忙呗,干嘛还那副表情。给他一记白眼,扭头不理。
却听夫子不悦地说道:“你来做什么?”这个二少爷,先前还以为他是个人才,后来居然率性退学,真是……孺子不可教。如今见了这退出门墙的劣徒,自然没有好气。
封微序笑嘻嘻地一揖,说道:“多日不见,夫子清健如昔,学生总算放心了!”
“别来这一套。”夫子胡子一翘一翘,摆摆手不耐地道:“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到底什么事?说完快走,别耽误我上课。”
封微序好似没有看到夫子发臭的脸色,依旧笑得相当真诚愉悦:“放心,很快,很快!”伸手一拉江晚儿:“走,跟我去学骑马吧!”
江晚儿被他拉得一个趔趄,不由又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我干吗要去?还有,我正上着课呢!”
夫子更怒了,往他的去路前一站,老脸气得发白:“二少爷!你自己不求上进也还罢了,老夫如今也管不着!但晚儿还是我的学生,你要将她也带坏,老夫绝不允许!”
封微序失笑:“夫子,并非学生有意顶撞,但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她既无需考取功名,识得几个字便够了,学那些经史政哲做甚?”顿了顿,看夫子脸色发青,又道:“何况,三弟临行前托我这做兄长的照顾于她,若是三弟回来发现她被夫子体罚,到时学生无法向三弟交代啊!”
他一口一个学生,听着煞是恭谨,无奈神色总是笑嘻嘻的,这恭敬便不免大打折扣。夫子从未见过这等强词夺理还能理直气壮之人,直被气得呼哧呼哧直喘:“老夫,老夫先前真是看走眼了!你这是……朽木、朽木不可雕也!”
封微序笑笑,转向江晚儿:“晚儿,跟我去学骑马吧!我保证不会用戒尺,绝对不会体罚,怎样?”
“我……”你还真是不遗余力地陷我于万劫不复之地啊,封二少!江晚儿磨磨牙:“多谢二哥美意,但我还是留……”
封二少背向夫子面朝江晚儿,胳膊抬起拂过她面前:“啊呀,你肩上有条毛虫啊!”
江晚儿只觉颈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喉间的话音居然嘎然而止。她张张口,发不出一个音节。旋即恍悟:该死的,被暗算了!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剑眉一挑,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不客气不客气,三弟既然嘱咐我照顾你,我自然要好好地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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