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你被别人欺负了去。走走走,骑马去!”手下用力,不留痕迹地将她拖了出去。
江晚儿身不由己地出了私塾,频频回首向夫子示意:夫子,您老明鉴,我是被逼的啊——
无奈夫子已经被这两个劣徒气得哆嗦,看都不看她一眼,阴着脸对着剩下的目瞪口呆的两个稚龄学童:“下课!回去把《战国》纵横篇抄十遍!”
被迁怒的翩若和筷儿很无辜地抬起小脸:“夫子……”被夫子阴冷的眼神一瞄,立刻住口,明哲保身。
*** *** ***
走出老远,江晚儿奋力挣脱他的挟持,伸手指指自己咽喉,忿忿不平地。封微序眸光流转,笑得春风满面:“怎么,你嗓子不舒服?”
江晚儿咬咬牙,努力瞪他,他越发笑得开心:“啊呀,我倒一直没有发现,原来你眼睛这么小啊,再瞪也没用,你还是眯着眼好了,看着还习惯一点。”
她险些被气得吐血,无奈口不能言,又为人所制,不得不低头,伸手抓过他的手掌,放到脖子前,示意地戳了两下。
他眼神微微转深,就在江晚儿怀疑自己错看之际,他已经拂过穴道,潇洒一笑:“哦,这个啊,我忘了。”
“去死吧你!”江晚儿再也顾不上风度,骂了一声,扭头就走。
“啧啧,连声谢谢都没有啊,也不知夫子到底教了你什么,一点礼节都不懂!果然,这课业,不学也罢。”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掌,笑嘻嘻地走向目的地,“还是跟着我学学吧!”
江晚儿甩又甩不脱,跟着他一直走啊走,眼看四周越来越陌生,空气中开始弥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再走一段路,眼前出现了一座——马厩?
“你还真要去骑马啊?”
“那当然。”封微序吩咐马夫牵了自己的爱马出来,摸着它油光水滑的皮毛,不怀好意地看了江晚儿一眼:“头几天和人打了个赌,看谁的骑术更高。这比的不光是自己骑术好,还要比试,谁教人骑马的本事更高。”
“那关我什么事!等等……”瞟瞟那匹高大健美喷着鼻息桀骜不驯的庞然大物,江晚儿眼神发飘,噌地一下,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掉头就跑。
“想跑?”一根鞭子卷来,勾着她的腰将她带了回去,他恶质的笑容再也遮掩不住,非常好心地解说:“没错,你就是那个要学骑马的人——我先前不是告诉你了么?”
江晚儿对马这种动物,应该说还是相当好奇相当有兴趣的,她在前世的时候,曾把纵马驰骋放歌草原列入自己的梦想之一。
她是想学骑马没错,但是,但是……能不能换个人来教?看看封二少一脸笑容,江晚儿只觉毛骨悚然。
“那个……我能不能骑它?”抖抖地指向某一匹。
封微序随之看去,嗤笑:“这小马驹还不到半岁,我可不舍得让你把它压趴下。”
“要不,这匹也行。”指向另一匹个头不高、黑黝黝的大眼睛正貌似非常友好地注视着自己的马儿。
“你确定?”他似笑非笑地乜过一眼,“我倒真是佩服你的胆量——也难怪,毕竟不知者不畏嘛~”
“不、不用了,换一匹,换一匹……”江晚儿没气节地咽了咽唾沫,看不出来,那是一匹烈马啊。四顾这些膘肥体壮的马匹,犹豫着不知该怎么选择。
突然身子一轻,双脚离地,再回神时就发觉自己已经坐上了马背,正靠在某人身前。
身后传来一声不屑的笑:“你还真以为自己有单骑的本事?”
靠!那你怎么不早说,耍我是吧?江晚儿气结。封微序吆喝了一声,腿一夹,骏马疾驰而出。马厩旁是封府的偏门,只有两个门卫守着,对两人共乘一骑,居然连眼皮都没抬,显然屈服于封二少“府霸”的威名之下已久。出了门左拐,一条小巷通往郊外,江晚儿从未到封府的这块来过,倒不知道封府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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