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本欲刺杀少夫人最终却重伤了二少爷的杀手,留下的只有一把剑,便是和眼前这把别无二致的软剑!
“想知道答案,先赢了老子再说!”话音未落已欺身上前,剑尖直取何司佑咽喉。
江晚儿在看到那把剑的一瞬间,只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那日的惊惧似乎又复苏了,眼前只闪过一双狠历无情的眼睛——和这劫匪的,何其相似!
抚着胸口连喘了几口,才觉得缓过部分心神来,身子仍在轻颤,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缠斗的二人。劫匪换了趁手的兵器,更是和何司佑打了个难分难舍。何司佑抿了抿唇,心知对方是自己所遇的最高敌手,绝不可轻敌,更是打点十二分精神,沉着应对,一番抢攻,逼得劫匪又退了几步。左手微扬,梅花针无声无息地带着寒光直取对手数处大穴。
劫匪冷哼一声,将软剑舞成一道不可穿越的屏障,“叮叮叮”连续十数声响,竟将梅花针几乎都逼了开去,然而终究还是有几枚中在肩头腿上,不由闷哼一声,眼底厉色暴闪,出手更是狠辣。
被剑挥开的梅花针四射而出,一枚堪堪擦过何司佑耳畔,没入驾车的马儿臀部。马儿吃痛,一声长嘶,闷头向前狂奔而去。
车内二人不及反应,双双栽倒。马儿受惊,慌不择路,带着马车没头没脑地往树林中钻去,山地起伏,枯枝遍地,更有碎石伏在陈年枯叶之下,车马狂奔,两人在车内滚来滚去,即便是铺了厚厚的毯子,但磕在小几腿上和车厢上,还是摔得鼻青脸肿四肢疼痛。江晚儿好不容易蹭着车厢半坐而起,紧紧地扒住窗口,另一手牢牢拉住黄莺的胳膊。
黄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连尖叫都忘了发出,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江晚儿头晕脑胀,却也知道不能任由马疯跑下去,她勉力掀开了车厢前方的帘子,试探地吆喝了两声,想要马停下来。无奈她根本没学过驾车,不骑在马背上,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马匹根本不睬他,依旧闷头狂奔。
何司佑见马车疾驰而出,眼底闪过一丝焦灼,手下进攻越发激烈,劫匪守得滴水不漏,僵持间,马车已经奔入密林深处,很快便在灌木遮掩后消失不见。
随行的侍卫有的伤亡有的正在打斗,竟无一人能分身追去。何司佑余光瞥到几个车夫避在一旁,打手势让他们去追,岂料车夫都是一脸惊惧,没人上前。
何司佑皱眉,心底愈加焦急,手上微慢,劫匪剑光闪动,刺中他左肩。何司佑闷哼一声,眼底厉色闪过,再攻向劫匪之时,已是只守不攻两败俱伤之势。
江晚儿一把扯掉在眼前乱飘碍事的车帘,只见外面景色急速闪过,天光晃动,晃得她眼晕,心底着急又害怕,却又无计可施。
渐渐地,马车驶出一片山林,上了一条林间小道,这路也甚是颠簸,马匹跑了这许久,去势仍是不减,江晚儿愈加忧心,却又不敢冒冒然跳下去,只能僵着身子靠在车里,只觉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已快消耗殆尽。将近绝望之际,忽然眼中映入一袭红衣,烈烈如火,正骑在马上驰骋林间,后面有数骑跟随。这一行人速度并不快,很快便从窗口消失。江晚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居然将头探出了窗口,大叫:“玉无痕,救命啊!玉无痕,救命!”
晃动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他抬头看来,旋即一抖缰绳,胯下骏马急速奔出,直向马车追来。受惊的马匹埋头狂奔,却根本不知前方山路忽然拐弯,正前方乃是悬崖,已是无路可走。江晚儿只见一袭红衣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他脸上冷厉的神色,见他冷然拔剑,竟是要将这惊马立毙于此。然而为时已晚,惊马已是一蹄踏空,顿时连马带车翻下悬崖。玉无痕胯下乃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不待主人指示,疾驰之下竟能倏忽停止,生生止步于悬崖一尺之内。
玉无痕定定地看着下方,脸色铁青。侍从展文等人赶到之时,看到的便是公子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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