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多,这郑铉又乖滑异常,没有真凭实据,就是她这个总管也没有法子治他,只是这个混蛋偏偏被皇上给逮了个正着,当今的圣上可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陛下的脾气秉性,她再清楚不过了,这厮是不能留的,自己也得被累,皇上可是眼睛里掺不得一粒沙子。
“李大人,你说此事该怎么办才好?”熙华看也没看李鸣岐问道。
熙华心里明白,李鸣岐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李鸣岐在宫中多年,更是母皇的心腹,在危机的时候也冒死救过母皇,对皇室是忠心不二,但是这人心机太过反受其累,这个叫郑铉的家伙横行宫中多年,李鸣岐都没有将其处理掉,想必这其中有些玄机才是。可是现在,她不想管什么宫中势力之类的事情,她是御阑国的皇帝,当今的圣上!后宫中发生这般无耻悖伦的丑事,不管是谁都得死!!
“依律当乱棍杖毙!”擅长揣测上意的李大人安能听不出熙华话中之意,躬身俯首的回禀道。
听到李鸣岐的话,郑铉激动万分,话语不清的大声哭喊着,似要说什么,李鸣岐则全然当其为无物,低着头都等着圣上的决断。熙华略略锁眉,暗卫立即封了郑铉的哑穴,熙华转过身说:“其他人带上。”顿了一下,转而再言,“雪景甚美,洁白无物,绝不能污了朕的皇宫,李大人,记得连渣子也别给朕留下!”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身体一颤,那清风般的嗓音却吐露着最严酷的刑罚。
“皇兄,请随朕来。”熙华微仰颔颏,朱唇含笑,似乎不是刚刚判人生死之人,一派温和。
这样子不禁让御阑弘心中一惊,也让跪着不敢起身的李鸣岐心中一骇,额头渗出涔涔冷汗,陛下这样子好不骇人!
返回凤和宫的熙华,进了内殿更衣,独留御阑弘坐在前殿品茶。
“主子,陛下好吓人。”清玉几不可闻的喃呢道,眼睛更是四处乱看,打量着动静。
“祸从口出。少说话。”御阑弘僵直着身体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但是身为皇子的他还上能把持得住,其实他也被刚刚的事情吓得不清,他的这个妹妹,不,皇上喜怒难言,当真是天意难测。不由得出言呵斥清玉,以防惹祸上身。
熙华换好衣装,稳了稳自己恼怒的情绪,思量着她大皇兄的事情,依照刚刚回禀的消息,熙华已经知道了,清玉口中的小主子是何人了。
没想到啊,四姐,你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熙华扫了一眼手上卷轴,上面记录着此子出生的生辰八字,其生父是丽贵人——在被宠幸之后,以不尊礼法的名目贬居冷宫,还偏偏在那里产下了皇子,这个皇室血脉从一出生就成了一个没名没分的主儿。丽贵人也是个没福分的人,生下孩子没多久居然没了。(依照宫规,贬谪之人所出亦不受封,除非皇恩另赐,否则也是待罪之身。)
久等了一阵的大皇子,终于看到皇上从内殿里步了出来,躬身行大礼,请安。
“皇兄请起。”熙华虚手搀扶,示意对方坐下,方便说话。
“皇兄,为什么会带着别人的孩子?”熙华打量了一番,已经过了嫁人年岁的兄长问道。
也许没料到熙华一开口就会问自己这般问题,御阑弘讶异了一下,微微颔首低目,淡淡的言道:“其命,吾命。”
御阑弘曾经是天之骄子,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儿,“皇城之乱”那年,他已满十四,正是花样年华,本来可以得到一个人世间最好的姻缘,但是偏偏那一年改变了他的一生。父亲自缢,姐姐自尽,瞬时之间,天翻地覆,他成了罪人,被一封旨意贬谪冷宫,永不见天日。
随后,新帝登基,据听说皇帝爱极皇后,可是皇后显得极为冷淡,再后来又有流言说,皇帝找了一位与皇后样貌神态均极其相似的人,宠爱一时,封为贵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位丽贵人荣宠不再,也来了冷宫,更难想象的是那时丽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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