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身怀有孕。不久,那位心高气傲的丽贵人,在一派世态炎凉中生下了一位皇子,只是那孩子一出生就是待罪之身。丽贵人郁结于胸,终日以泪洗面,不久就去了。
那个没娘疼爱,又失了父爱的没名分的皇子,因为终日啼哭不停,不知招了多少人厌烦,被丢在床榻上,只给些吃食,平时无人问津,直到有一日,他再也看不过去了,推开门,抱走了孩子,一个同他命运同样坎坷的皇子。
御阑弘还清楚的记得,那日拿走孩子的时候,他身边自小服侍他的清玉,也曾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时他就是这样回答的,“其命,吾命!”
熙华听后静默了片刻,御阑弘也不言语,他已经是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剩下的只有自己尚还存留的骄傲和性命一条,他不在乎还会怎么样。
“皇兄和那孩子回流琼苑吧。”
熙华心里对于这位兄长有着些许歉疚,想到当年自尽的二皇女临死之前,曾求过她能救淑妃一命,可是淑妃自缢,现下,能给这位皇兄一些补偿,也算是没有背弃当年二皇女的请求。
御阑弘心思恍惚的重新回到了流琼苑,直到清玉兴奋的拉着他说:“陛下,把主子的东西都换新的了,只留下了主子最爱的那张琴。”
御阑弘闻声看去,窗格倚栏的案几边,白玉攒花香炉徐徐散着清新雅致的香气,案几之上安放着他这么多年唯一带在身边的心爱之物——琴。
“陛下,虽然有些吓人,但是心底终究是好的,主子您终于熬出来了。听说,一会小主子就回来了,太医们已经给小主子开了药方,正有人熬着药呢。”清玉喋喋不休的一边的说着,一边兴高采烈的摆弄着物品。
御阑弘则坐在一旁,口里念叨着,“熬出来了,熬出来了……”心里却惊疑不定,怎么也猜不透陛下究竟是怎么想的。
回想到,他不自觉的问出疑惑的时候,那位天下的至尊,却轻轻一笑,回了他一句,“因为我们都姓御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