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燕儿转头含着泪对老鸨说:「嬷嬷,按照规矩让各位客倌竞价吧!」
「这…非得要今天吗?」虽然我知道燕儿身在青楼,不可能躲过这一天,可是让她在示爱被当场拒绝后,立刻被卖去跟个不喜欢的人上床,未免也太残忍了吧!
「这是鸿止楼向来的规矩,今日自然也得照办。」老鸨道,而台下也开始有人蓄势待发。
「姑娘莫要为燕儿担心,燕儿自进了青楼,就觉悟会有这一天。既然不能是喜爱之人,那么是谁有何所谓呢?」燕儿语气哀伤,神情凄楚。
我看得很是难过,可是一毛钱都没有的我哪能帮得了她。风城都这样明确拒绝了,总不能叫风城还去竞标,那么明显的施舍岂不是更叫她难堪?
就在我想破头都想不出办法之际,那道温润的声音又响起。
「这鸿止楼选花魁,选的是才貌双全,可如今燕儿姑娘在才这一项却自承不如人,只怕担不起花魁之名。在下愚见,此次花魁理应从缺。」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对呀!如果燕儿不是花魁,那至少她今天就不用被竞拍了。可是她辛苦了那么久,不就是为了夺花魁吗?这…真是两难啊!
我还在矛盾当中,评审们却已做出了决定:本届花魁从缺。
我望着燕儿平静得看不出喜乐哀伤的脸,觉得很是替她心疼,总觉得想说什么来安慰,但千言万语到最后只剩一句:「对不起。」
我对不起她!如果不是我硬要拖着风城来看选花魁,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只因为我一个任性的决定,害得她先是在众人面前被拒绝,后又落得失去花魁之名。我真的太对不起她!这场竞赛我是赢了,可是我赢得一点都不开心。我没有想过我自私的一场意气之争,会演变成这样的后果;我也没想过我原本想证明的才艺,竟变成伤人的工具。
燕儿扯开一抹哀伤的微笑,轻声对我道:「姑娘莫要自责,其实早在风大人不回燕儿帖子时,燕儿就知道风大人的心意了。只是今日见风大人到场,仍忍不住内心的念想,才会倾力一搏。既然结果如此,那燕儿这花魁做不做都无所谓,见姑娘方才举动,想是也清楚燕儿今日不做这花魁,反倒是个解脱。」
我看着燕儿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直发酸,觉得眼角有些湿。喜欢上不喜欢自己的人这种经历我也有过,虽然失恋了心里很痛,但我还有很多其它寄托,还有很多家人朋友陪伴着我,可燕儿却要自己面对这一切,我虽然对她满心歉疚,却什么也帮不了她。
我有点失神地往台下走,却不小心绊了一下,幸亏及时扶助琴桌才没有摔倒。我头上那用烂技术挽起的髻似乎抗拒不了这突来的作用力,发簪「啪搭」一声掉落台上,我的长发落了下来。我急急伸手去捡发簪,却发现整个鸿止楼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张口盯着我看。想起现在自己这样拿屁股对着后面人的捡东西法似乎不太淑女,只得尽可能灿烂地笑一下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赶紧抓了发簪闪人。
我听见众人倒吸口气的声音,看见风城一脸不悦地三两步跳上台来。看着他异常清晰的面容,我才惊觉一直系着的面纱掉了,只剩一边还巍颤颤地挂在左半边的发上。
他伸手要替我系好面纱,我下意识地不希望风城在燕儿面前对我做这样的动作,便不着痕迹地闪开了,自己重新戴好面纱。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燕儿一眼,却见她面色如纸、泪如雨下,一脸好似绝望的神色。
惨了,刚那动作好像真刺激到燕儿了!
我还来不及出口安慰,燕儿便已带着哽咽的声音开口:「姑娘心细体贴,才貌过人,燕儿心服口服。风大人得此佳人,实属三生有幸,祝两位举案齐眉、永结同心。」说罢挥泪奔下台离去。
我怔愣地任风城拉着我下台,穿过一个个仍死瞅着我的人,往大门的反方向离去。往这个方向走,出了院落,一路上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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