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我休息的这段时间,地狱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
梅里美笑着说:“没错。血族向贝利亚提出有地狱的叛乱者参与帮助血族叛乱的活动。”
路西法说:“似乎有些人以为我不管理地狱就可以任意的处理任何事情那……”他嘴角笑着,可是却透着丝丝的冰冷,似乎这里随时会刮起一阵风雪。路西法的力量在地狱就是绝对的,他说要下雪便可以下雪,要晴空就可以是晴空。
下面一片寂静。路西法说:“怎么?还要我说吗?”
贝利亚咬着烟杆,口齿不是很清楚,缓慢的说:“我在人界的这段时间,其实已经知道到底是谁做的。路西法陛下,您想知道吗?”他的眼睛飘忽不定,面对路西法似乎略微收敛了自己的放浪,难得穿着比较保守的衣服——起码是有袖子的长袍。
路西法一只手放在我肩膀上搂着我,一只手慢慢的摸我的脸,我正聚精会神的听贝利亚的话,却在这时被打扰。路西法说:“亲爱的残很想听那……贝利亚你说吧。”
贝利亚说:“我有奖励吗?陛下?”笑得好像个狐狸。跟地狱的君主谈起了报酬,真是有趣的事情。起码我从未看到过有血族能跟殇谈报酬的。
路西法不再玩我的脸颊,一只手拄着自己的下巴,支在座位的扶手上,说:“那你想要什么那?利尔?”眼睛透露着轻佻的光芒,微薄的嘴唇柔柔的吐出亲密的名字。真是恐怖的人,将魅惑的力量用的恰到好处却让人不自觉的进入他的陷阱一样。
贝利亚嘴角有点抽筋,说:“陛下我知错了。”
我不禁好奇到底路西法这样的称呼意味着什么,能够让贝利亚这么快就投降。
路西法继续微笑,说:“那么就谈正事吧。是拉哈伯对吗?”
贝利亚说:“显然陛下已经知道了。正是拉哈伯。”他说着,看向被披风遮住的男人。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拉哈伯却依然无动于衷,静静的伫立在角落。
没有存在感的人。如果不是贝利亚和路西法提到他的名字,显然已经被在场的人所遗忘。暗红色的披风,牢牢的裹着高却纤细的身体,几乎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刮走。
路西法说:“拉哈伯。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拉哈伯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拉下自己的披风,露出一张苍白的脸。消瘦而憔悴,直直的棕色长发毫无生气的样子,实在看不出他是曾经的“骄傲”天使。他嗓音低沉的说:“陛下。您相信我是忠于您的就够了。”
路西法的脸变化很快,几乎在声音落地的同时就绽放笑意:“我相信你。拉哈伯。作为属下,你一直忠实于我。不过那件事情你不该瞒着我。”
拉哈伯没有说话,只是又将披风戴好,重新回到了角落。
路西法低头对我说:“你应该已经知道叛乱结束了。”
我点头。
路西法说:“虽然拉哈伯在帮助西斐尔曼家族叛乱,不过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与我的命令无关。而且也与地狱无关。你能相信我吗?”
含着笑意的眼睛波光闪动,慢慢靠近的脸孔认真的很。我说:“相信。”
就在话音出口的同时,他花瓣一般的嘴唇落了下来,细细的吻着我的嘴唇。不深入也不放开。下面的人显然已经习惯了他的举动,没有声音等待着这个莫名吻的结束。一点一点的咬着嘴唇上仅有的那点皮肤,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放。他也看着我。
“怎么?血族接吻时候都不闭眼睛的吗?”
我说:“你不闭我为什么要闭?”
他笑着舔了舔嘴角说:“那再来一次好了。”
又一个带着入侵感觉的吻。我依然睁着眼睛看着他,不动弹也不反抗。他闭着眼睛,睫毛长的可以停下一只蝴蝶。皮肤润白的好像每天都在牛奶中走过,透亮的微微发光。
许久他又笑了,说:“怎么还不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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