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没说过你闭我就一定会闭。”
他笑得很开心。揉着我的头发笑着说:“真有趣。很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人了。”然后他又看着微笑的贝利亚说:“贝利亚,他的身体如何那?”
……
这是地狱会议上应该讨论的问题吗?
贝利亚很自然的说:“陛下还没尝试过吗?”
我这才发现因为裹着黑色的披风,所以只露出头和脚的我,看起来更像什么都没穿。有点尴尬的面部抽筋……
路西法说:“他刚醒来。还没来得及那。”
贝利亚说:“那位父亲是不是更能明白那?”他看着路西法后面的幕帘,我才发现,那里有非常熟悉的味道。隐隐约约的曼陀罗气息,透过魔法结界的边缘,穿透而过。不过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出席会议,所以只是一个旁听者。
路西法说:“他是来听关于叛乱问题的。这个问题我想问你。”
贝利亚说:“陛下想做下面的那个?”
路西法说:“没错……”
我彻底失去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