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铺张浪费不是更不好么?作为媒人,相国明天一定要来啊!”麒真粲然一笑,在严殊的记忆中,除了间或仰天大笑,他从未笑得这样深刻,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采,着实打击了一下他的自尊心——他从来没见过麒真对自己露出过同样的表情!难道我的功力还不够么?还是他在报复我上次在妓院对他做同样的事情?
“皇上!皇上!”九方烟同样也不甘心地追出去,一路追到皇宫,还是没能劝麒真收回成命,皇帝纳妃的消息很快就被太监们传遍京城。
可恶!我这么努力阻止他们见面,现在全都功亏一篑了!严殊在家气得直握拳头。不行,麒真今天就把缨宁带走了,要是晚上来个先上车后买票,那就……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要去皇宫阻止他们!
一到宫门口,侍卫便对他说:“相爷,皇上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严殊气急败坏地吼道:“混帐!本官也是闲杂人等吗!”
“相爷当然不是闲杂人等。不过皇上吩咐过,今天晚上一律不见朝廷官员。”
可恶!严殊背着手,在宫门前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看见对面过来一个人,是九方烟,似乎也是想进宫,可是他的境遇也不比自己好多少,同样被侍卫挡在外面,气冲冲地甩头就走。严殊现在可没心情讥笑他,一转身,冲着侍卫叫道:“你们不让我进去,皇上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们有几个脑袋!”
“相爷,您这是什么话?不是喝酒喝醉了吧?皇上今天接回一位美人,快乐得不得了,怎么会出事?”
快乐得不得了——这话叫严殊几乎抓狂:“混蛋!我今天一滴酒都没喝!快让我进去!缨宁是个贞烈的女子,她不会向皇上屈服的!快让我进去阻止她!否则要是拿剪刀什么的刺伤了皇上……”严殊喋喋不休地嚷嚷着,一面佩服着自己连“贞烈”这种词都能鬼扯出来,一面用身体不断朝里面挤。
“相爷!相爷!”士兵们追逐着突破了宫门的严殊,一直到皇帝的寝宫。
麒真听到外面的吵闹,有些不悦地问道:“外面什么事吵吵嚷嚷?”
“启禀皇上,相爷他,闯进宫来了。”
“哦?”麒真质疑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打开了门——但不是麒真,而是他的内侍,向严殊微微鞠躬,问道:“这么晚了,相爷如果没有什么要事就请回吧。”说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严殊瞪了他一眼就冲到门边:“让我进去。”
“相爷,您这是干什么?这里是皇上的寝宫,不得无礼。”
“缨宁!”严殊干脆在外面喊了起来:“缨宁你在里边吗?如果你在的话,就答应我一声!”
内侍急忙捂住严殊的嘴:“哎哟我说大人,您怎么可以这样?缨宁可还没成礼呢!怎么会在皇上的寝宫?再说皇上要是临幸,那也应该去后宫。”
“后宫……”严殊有些恼怒地点点头,仰着头,再次向里面喊道:“皇上,臣有话要说。你要是不肯见臣,臣就在这里一直等!”
“相爷,您这叫什么事?皇上要就寝了,您快回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守在这里等皇上出来。”
“哎哟,您怎么就不明白呢?皇上不会出来了。”
严殊懒得理会他,往门槛边就是一坐。内侍见他来劲了,也懒得再管他,关上门去向麒真禀报一声,便没再出来。严殊在外面等了好久,连个蚊子都没飞出来过,他仰在门板上,昏昏沉沉就睡着了。
漫漫长夜过去就到了拂晓,门缓缓打开来,倚在那上面还未醒来的严殊一下子滚到了寝宫内,惊得内侍“阿唷”一声叫起来。严殊也在这时醒过来,摸摸撞到地上的后脑,皱了皱眉头嘟哝道:“好痛。”他转过头,看到眼前是一双珠白色绣银龙纹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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