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它上去是一个高挑的身形,麒真的脸正俯视着自己。
“皇上,”严殊顾不上自己的后脑勺,连忙爬起来:“皇上,收回成命吧。你不能娶缨宁。”
“因为她是你的女人?”
“不是那个原因!”严殊知道此时再不坦白也于事无补,如果一味地撒谎说自己喜欢缨宁,麒真只会用缨宁的选择来打发自己。所以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如果和她做夫妻的话,皇上你的武功不是就毁了吗?”
“武功?”麒真挑了挑眉,问:“谁告诉你这件事的?朕不记得告诉过相国。”
严殊的双瞳因为惊愕而变得很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因为这件事情变得极为不理智,现在竟然露出了马脚,麒真问这个问题,分明就是在怀疑他的身份!如果是一个正常的大臣,何必对君王的武功研究到这种地步?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皇上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严殊说这话的时候,头一次觉得心里没底。以往他总是依仗麒真对他的宠信为所欲为,从来不担心麒真不听他的劝告,可是这次不同,麒真既然开始怀疑他的身份,那么就未必肯听从他的建议。
麒真笑笑:“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不过相国不用担心,朕练的纯阳之功,遇到阴气不一定会武功尽失,顶多就是走火入魔罢了。”他说得仿佛与己无关一样:“不过假如走火入魔的话,严重一点可能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