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驾前表演呢。”
走出老远,还听见竹林深处的赵静之自弹自唱。
他唱道:“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阑干情味切。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的歌,我倒不生气了。难得有人这么和我说话,北方人,原来非常有意思。我折了回去。
他再次看到我,哭笑不得:“天哪,我刚才已经送驾了。你,你肚子不饿啊?”
我摇头:“总是那么些菜,吃腻了。”
他闭上眼睛,又笑了:“好,你不饿,我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阿松和陆凯各一块糕点,看他们推却,他含笑:“哎呀,不要客气。大家都是一样的奴才啦。这糕点是松月楼的琼玉糕。我赌博赢得来的。入口即化,香甜无匹。不要错过机会。”
阿松他们被他惹得馋涎欲滴,他看看我:“殿下,真的不吃?”
我想别说那是“赃物”,就是他买来的我也不稀罕。可这么一折腾,我的肚子竟然有点饿了。
阿松他们其实早动心了,碍于我不吃,他们也不敢吃。
“那么,小人自己先尝一下。”赵静之扳下手里一块糕点的一角,津津有味的咀嚼。
他说:“很好吃,而且,没有毒。”说着,把手里剩下的糕给我。
我心里不情愿,但手却不听话接了过来。看那赵静之笑嘻嘻的瞟我。我就咬了一口。还没有咽下去,我后面两个不争气的下人已经迫不及待吃上了。
“是不是很好吃?”他摊开手,“哎,我自己就没有了。改天殿下还给小人吧,如果不买松月楼的,你们宫里御膳房的师傅的手艺,小人也勉强可以接受。”
“好吃什么?”我白了来自北朝的男孩一眼。这一刻,竹林里四个人都忘记了身份。
我口是心非,从这晚上以后,许多年,我再也没有吃到过那么可口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