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又拿起电话。先拨通了神太郎的手机。
不过带来的只是些无用的信息。那个钱庄的老板还待在监狱里服刑。他的合伙人之一,因为涉案情节不如他严重,平时又表现积极,前些日子就已经获准假释了。看上去倒是很有用的消息。
只可惜据说假释后就已离开东京了。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人没有结婚。所以没有儿子。
第二天上午,她又带了助手去到七年前涉及那次东京综合医院医疗事故的教授夫妇家里。可惜人家的儿子活得好好的,而且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她鼓起干劲调查了整整一天半,结果所有的线索全断了。之后她又猜测,或许那个获假释出狱的家伙还有个情人什么的。可惜怎么查也查不到。俗话说,树倒猢狲散。更何况,已是七年前的树了!
那个半菜鸟警官又思考了半天,最后经过和手下讨论,终于订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而且很简单。就是让飞鸟若无其事的继续自己的生活,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和同事平日里就跟在她身后,伺机逮捕那个匿名恐吓犯。
飞鸟一听,当时就答应了。神太郎见了,立马表明自己也要参与其中的决心。半菜鸟女警歪着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半天,接着嘴角一扬冲他狡黠一笑,“那就麻烦你假扮飞鸟小姐的男友,好就近保护她。”神太郎听了,立马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顺带着还朝投去她感激的一瞥。飞鸟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马上反对,“不用!我一个人完全可以!”
“还是两个人好些。”她将手里的记事本顺手搁在茶几上,表情严肃的向她解释,“那变态看上去也不像个笨蛋,要是每天见你一个人单独行动,估计早就猜出背后有警察跟着了!”她简单说了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耐心的向她继续解释,“还是两个人先一起,再假装放松警惕,那样才少了些破绽。”
后来夏树回到家,听了飞鸟的抱怨外加转述了年轻女警的说辞,顿时觉得其实这个所谓的半菜鸟警官也不那么菜了,似乎还有些头脑。
于是,至那天起,神太郎便名正言顺跟在了飞鸟身边,还是以男友的身份。只是每次两个人并肩走一起时,他又老鼓不起勇气去拉她的手,更别提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了。
这样一连跟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倒是夏树的父亲,桃生功一,在确定了匿名花束不是送给女儿的后,外加接到公司的电话,说什么少了他不行。制定好计划的第二天,功一便去订了机票,准备周末离开东京。
他离开的那天,是个星期六,天气不错。一天黄灿的阳光扑面而来,照得整个人都暖融融的。
夏树和迹部送功一一直到了机场大厅。
他们一直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保持了大约半米的距离。
本来迹部想帮功一提提行李好挣挣表现,结果出门时才发现他压根儿就没什么行李。
迹部有些好奇,忍了很久直到进了大厅才低头小声的问夏树,“伯父怎么连包都没带?”他话音没落,功一就转过身来,一脸严肃的望向他们,“送到这里就行了。待会儿我自己进去。”
夏树睨迹部一眼,又看着父亲朝他顺从的点点头。她走过去刚想说‘爸爸一路顺风’,功一又瞅了眼迹部,有些不解的问他,“听说你是为了保护夏树才搬进来的?”
迹部简单嗯了下,心想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现在都确定小黄花不是送给她的,那你怎么还不……”功一话没说完,脸上还挂了抹恶作剧般的坏笑。仿佛他这么说,只是为了看看对面男人的反应。
“我……”迹部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也微微勾了勾唇角,唇边浮了丝自信的笑,“我怕那个人误伤夏树。”
功一听了,拿眼角半是不屑半是赞赏的看他。这小子,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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