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倒是挺快!
“那倒是,”功一盯了他半天,又转头望了眼女儿,挑眉一笑,“歹徒误伤他倒是比误伤你好。”
“爸爸!”夏树瞪大眼睛骇得叫了一声,又转头去看迹部的反应。他脸部肌肉似乎在抖……
“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他说着,又看着迹部冲他歉意的笑笑,“那接下来这星期,夏树就交给你了。”
迹部刚想说好,他又加了一句,“还有裕树。他昨天崴了脚,这两天行动不变,也要麻烦你了。”
迹部一点头,又想说‘您就放心好了’。话还没出口,夏树已经不好意思的扯了扯父亲的衣袖,“爸爸!裕树我会照顾他的!”
功一点了点头,思索几秒又小心拉过女儿,悄悄附在她耳旁,“夏树,有什么累或者麻烦的事,你尽管叫那小子做,千万不要不好意思!知道不?”
“爸爸……”
“既然你要照顾裕树,那就让迹部照顾你。对了,他本来就该照顾你……”
“还有,让他做什么都行,最好别再让他进厨房……”
功一还在不停的碎碎念,夏树已经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拿眼角斜了斜迹部。——幸好他一句也没听见!
站在大约三米远的地方,迹部有些好奇的望着这对父女。功一嘴唇一直不停的嗫嚅,夏树则是一脸要晕倒的表情。虽然他一点也听不清,但从夏树不自然的神色,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迹部右手习惯性的斜插进裤兜,表情要笑不笑的盯着功一。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恋女情节了……
功一说那些话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夏树终于受不了,打个暂停的手势制止了父亲,说是担心裕树一个人在家里不方便,又简单同爸爸话别了几句,便转身拉着迹部飞快的走出了机场大厅。
回去的路上,迹部假装有些好奇的问夏树,刚才功一拉着她到底说了些什么。其实他一点也不好奇,纯粹只是想看看她的反应。结果夏树只是扭过头托腮看窗外,语气有些轻快的回他,“他夸你了!他说你负责任,有担待,还有……”
“还有什么?”迹部放慢了车速,飞快睨了她一眼。她就在那时转过头盯他,眼里还擒了份坏笑,“他还说你身材好!”
“是吗?”迹部轻松笑笑,瞟了眼斜前方的后视镜,然后若无其事的答她,“要说我身材好不好,恐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
“你!”她瞪圆眼睛,嘟着嘴‘你’了半天,可惜一点也想不出驳他的话,最后只得涨红了脸又扭过头去。
夏树扁着嘴盯着窗外,看玻璃外暗色的风景飞快向后逝去,心里突然有点怀恋以前的时光。
仔细想想,话还没说开的时候,和迹部相处也是很愉快的。那个时候,迹部就处处让着她,处处帮她。其实交往以后,迹部还是护着她的,只是那种感觉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有那么一点细微的差别,她能感觉到,却形容不出。她就这样发着呆,任由脑海里过往的场面无声电影似的一段段闪过。
那天阳光真的很灿烂,尤其是中午一点左右。尽管隔了茶色玻璃,夏树的皮肤还是被光线烤得灼热。她斜靠在椅背上,仔细的看车窗外的高楼绿树飞快闪出玻璃框,缩小缩小,最后变成小黑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她眯起眼又想了想,突然求证似的问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空地那儿见面?”
“记得。”迹部边回答边笑,“那是我第一次认真看你。”
“什么?”她张大了嘴,似乎不怎么敢相信。
“不看你我怎么照相?”
“你耍我?”
“我说的是事实。”迹部轻轻一笑,嘴角透了些愉悦,“是你自己想歪了。”
“……”她憋着嘴,不满的瞪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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