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开了盏壁灯。壁灯在床头。迹部站在床边。
他稍稍俯身,吻她的时候,顺手就抽过了她手里的书,把它搁到了一旁。夏树伸手环过他脖子时,深切的感到了一丝凉意。那些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紫色碎发的末端,滴到了自己脸上。
等这个吻结束了,我一定要拿毛巾帮他擦擦头发。她一边想,一边闭着眼回应着这个渐重渐轻的吻。
裕树拿着习题册想去问姐姐,发现门隙了个缝,下意识就停在了门口。他悄悄往里瞅了一下。脸腾地就红了,伸手一摸,还有些烫!
房间里,他的迹部哥哥正半跪在床边,搂着他姐姐用力的吻她。那些吻从唇上移开,落到了脸侧、颈项,并开始向下延展。待迹部解开那件睡袍时,裕树咽口唾沫,抿抿嘴唇,小心拉过了房门。
那个晚上,她终究是没能取来毛巾帮他拭干头发上的凉水。
翌日,迹部起床有些早。可醒来时,却没见着夏树。原来她一早便下楼做早餐了。虽然家里多了一个人,可昨日飞鸟去老同学家了,算起来,其实还是只需做三分早餐。
迹部坐到餐桌前,看了看夏树煎的鸡蛋。蛋白均匀摊开,边缘还起了些小泡,稍微带了点焦。他轻轻咬了口,脸上很自然就露出了笑。原来不止是看上去美味,吃下去也是很不错的。
用完早餐后,三个人一起出门。往地上一看,又是一束弟切草。迹部率先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花,里面又放了张卡片,只是花下的那排字变了。
三个字换成了四个字:你、去、死、吧。
那天清早出门,迹部看到地上的那束花,心里不但没有忧心忡忡,脸上居然还稍稍浮了个很浅的微笑。原来他一早便叫人在附近二十四小时盯着,看看到底是谁送来的花。
可后来快到学校时,他接了个电话,没听几句就变了脸色。据回报,那个所谓送花的人竟只是个公园附近的无业游民。纯粹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那种类型。至于是谁叫他怎么做的。得了些好处后,他也只简单描述了一句:戴着帽子和口罩,全身上下捂得有些严实。说通俗点,就是他也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听声音十有八九是个男的。不过对这句话,迹部倒是觉得不能全信。如今科技不是一般的发达,弄个变声器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一分析,关于送弟切草的那个不知性别的人,迹部只得出了两点结论:一是对方肯定来者不善。二是对方并不笨。
看似这两点好像没什么用处,可却着实让他紧张了一下。一想到某个长了些头脑的人正充满恶意的注视着夏树住的地方,他心里就觉得不安。而这种类似如坐针毡的情绪差点让忍足当成了笑柄。
“你胆子好像越来越小了。”忍足半是认真的开着玩笑。觉得对面的好友愈来愈不像自己认识的他了。
迹部眉毛拧住,想了想,才故作高深的答他,“其实不安是种昂贵的情绪。”
忍足听了,心里不由一怔。他手指顶着下巴仔细看了他足足十几秒,最后才恍然大悟的点了下头。
害怕,不安,紧张,其实全是些弥足珍贵的感情。在你心里要占多少位置,才会使得你为她付出这样的感情?
能为一个人担心,那是需要不少东西的。而找到那些东西的人,归根结底是幸福的。
当然,弟切草的事,也就网球部的几个知道,外加麻衣与小惠。
红发男孩知道这件事时,在感叹桃生很倒霉的同时,也不禁小小的好奇了一下。明明是桃生收到了匿名黄花,怎么穴户亮看上去倒也很紧张似的?看他那样子,真恨不得天天跟着神谷!
“为什么穴户也紧张?”网球训练结束后,向日盯着穴户亮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解,“神谷又没收到莫名其妙的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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