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紧张什么?”
“你没看最近的新闻?”忍足听了,睨了他一眼,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什么新闻?”向日提着网球袋,好奇的瞪大了眼。
“最近有变态总在放学路上袭击女学生。”忍足边说,边伸手推了推眼镜,“据我所知,不动峰部长的妹妹,昨天差点成了牺牲品。”
“什么?”一听有认识的人差点出事,向日倒真来了些精神。当然,那绝不是一种幸灾乐祸的情绪,“那变态长什么样子?抓到没有?”
向日一激动,又问了句废话。要抓到了,穴户亮还会紧张?
“没有,”忍足边回答,边看了眼他,“听青学的乾说,那变态看上去就是个典型的变态。所以根本没看清他的长相。”
“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人这么恶心,天天袭击女学生!”向日说着,一仰头微微扁了扁嘴。
一旁的忍足见了,突然很想笑。
幸好你穿的男版校服。要是岳人某天换穿女生校服,搞不好走出学校就被变态袭击!
当然,想归想,这些话,忍足是绝不会蠢到说出口的。
离学校不算远的地方,就在忍足和向日开着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时,夏树正挽着迹部,在另一条熟悉的街上高兴的散步。那条繁华的街道,有着一家店面不算大价钱质量却都都算上乘的西式餐厅。半年多前,那家餐厅里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坐着吃饭。而他们互相纠结于对方的存在,正是始于那顿没安好心的免费大餐。
夏树喜欢那条街,就如她喜欢粉红色一样没什么深刻的道理。不过每次一抬头望见街道靠马路的那侧种满的整整一排法国梧桐时,她心里还是会有些莫名的情绪浮动。
那时,她还不太懂那些莫名的心颤是为了什么。直到多年后的某天,她牵着自己和迹部的小孩又走到那条街,抬头又看到那排十年如一日的梧桐树时,她才恍然大悟。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物是人非吧。
时光飞快流淌,行人匆匆往前。转眼间,那些美丽充满诱惑的精致就被抛在了身后。等站定了身,再回首,已是时过境迁。或庆幸、或惆怅、或寂寞,但没有任何人会真正无动于衷。那一声声叹息,不一定暗示着悲伤,却是比悲伤更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
现在的她明白不了。多年后的她仍是似懂非懂,只隐约觉得只梧桐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看来往行人神色匆匆。其实,那才是最寂寞的吧。
那天,他们吃过晚饭才回到家里。估计是上午那个无业游民被人识破,那个想送弟切草不知性别的人一时之间又没能找到代替的人,那晚,他们走到家门口,低头一瞅,门前灰色的地面,不能说一尘不染,但也没有半点可入肉眼的纸屑。
那一瞬间,迹部既觉担心又觉好笑。这人也太小心了吧!怕被人逮个正着,干脆停送黄色小花朵了!
再略一沉思,他灵光一闪,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如雨后春笋般从脑海里冒了出来:干脆分些钱给公园附近的无业游民,只要知道谁让他们送弟切草,就再给他们些钱!
不过想完以后,迹部自己也笑了。
要是被夏树知道了,估计嘴巴得张成个O型了。再说了,他哪儿能判断那人是不是专找公园附近的无业游民啊?搞不好他只是随便在公园拉了个人。
不过在夏树家又收到一次弟切草,而且里面的卡片又是写的叫你去死之类的话,迹部突然很有股冲动将不久前的奇思异想化为现实。
可惜他晚了一步。
新宿又新开了家百货,隔了冰帝一条街的对面,又开了一家超市一家花店。没两日,公园附近的无业游民就全都消失了。
估计是去应聘了。
这着实让他体会了一把悔不当初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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