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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弟切草
实感觉!

    更让他伤脑筋的是,在一连送了几次弟切草之后,那人索性直接由找路人甲乙丙丁送改为了找邮局送。而且时间也变得不规则了:以往是一天两次(除了无业游民被逮的那次间断了一天),现在则是变为了不定期。不仅如此,弟切草的质量也变得不好了。以前是鲜花,估计是才摘的新鲜的。现在全成了死气沉沉的花瓣,还放在不大不小的黄色信封里!当然,劣质卡片是一次也没落下。

    结果,在某次夏树拿着信封抖出里面的花瓣,并一脸不屑的开始抱怨‘花瓣都皱了!’时,迹部终于毫不犹豫拿着花与卡片直接去警局报案了。

    什么?你问他之前怎么不去?

    答案很简单。迹部不想因警方的介入而激怒了歹徒。

    因为一个案子里,往往激怒罪犯的就是警察。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

    幸好事情的走向与他的担忧恰恰相反。

    局里的人立案以后,只派了个半菜鸟警官去夏树家做了些记录,也就是问问看这屋子里的人究竟有什么仇人。不过问完之后,似乎就没什么下文了。

    这房子里现只住了四个人。一个初中一年级的小男生,可以忽略不计。一个高中二年级女生,以及她的未婚夫。当然,这警官倒是很认真做了些他们的记录。虽说是高中生,而且还是送花事件之后才搬进的。不过那个男生,她倒是在电视里见过一次。就是他订婚那次。而迹部家本身在东京也是很有名的。这样一来,警官沉思几秒,自顾自地的就说出了说不定那张卡片真是某个眼红他未婚妻的幸运而寄给她之类的话。她话音没落,迹部就开始紧张了。

    要是那人像远山那样还好:她也只是嚣张的在冰帝里拦下下。结果还反被结成御景设计。可现在这位呢?连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他该怎么做?迹部有些茫然,不是没动用家里的力量,可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想想也是,开始只托路人甲,现在又变为了托国家邮局。信封里除了花瓣就是卡片,信封外更简单,除了地址就是邮戳,那邮戳还十有八九不是他所在的地点。

    他该怎么办?除了报警外加每天陪着她,迹部已经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那菜鸟女警官看他一脸的担忧,自己也不由自主锁紧了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什么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是针对夏树的。感觉这手法不像是学生所为。最后又想了半天,焦点很自然的就对准了一旁正悠闲自得喝着清咖啡的飞鸟。

    飞鸟听到她问那句‘有与什么人结过怨没’时,心里第一时间居然冒出了榊太郎的名字!当然,她也只是脸色微变,外加端咖啡的右手轻微抖了一下,嘴里倒是什么也没提。

    飞鸟什么也没说,榊太郎倒是坐不住了。知道事情大致的他,隔天网球训练快结束时,特意找到了迹部。

    一听榊太郎说:其实飞鸟仇人不少,迹部立马吓了一跳。怎么昨天警察问她,飞鸟还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有仇人?

    榊太郎听了,苦笑一下,想想后,决定告诉迹部实情,“因为悠理性格太直,工作上又总是要强不服输。以前在公司做事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得罪了不少人。”

    迹部稍一思忖,表情严肃的问他,“那飞鸟小姐有没有特别怨恨的人?”停了几秒,又接着解释,“昨天警察来做记录,问她有没有仇人时,似乎飞鸟小姐的表情起了些变化。”

    他话刚问完,对面的榊太郎就变了脸色。他转过头看了看场上正做练习的其余正选,右手伸进裤袋,手指随便动了动,似乎想摸出些什么似的。过了些时间他才苦笑一下转回头,表情无奈的答他,“有。那个人,就是我。”

    迹部一听,不由一怔。心里顿时忆起了不日前的一晚,在夏树家附近路灯下所见的情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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