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迹部!”穴户下意识就想叫住他。见他跑远了,又愣了几秒,这才伸手挠挠头颇为无奈的轻叹,“难道又出事了?”
忍足表情有些愣,听清穴户的自言自语后,不由盯着他问,“什么叫又?”倒是一旁的向日最先反应过来,“我看,我们也帮着找找好了。”长太郎立刻点头答应了。
听到那句‘她请了一下午的假’时,迹部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各种各样五味杂陈的念头泉水一般不停朝外涌。
那是整整一个下午啊!一连五六个小时的时间,其实说长也不长。可就那么点时间,又似乎做什么都有可能!
生平第一次,那种铺天盖地突如其来的害怕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因为他不能确定,也没法知道她在哪儿,也不清楚她被怎么了。
他胸中一阵一阵隐隐作痛,痛得眉心都揪了起来。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个大洞,又被人拿什么东西填满,沉甸甸的比平时重了不知好多倍。
迹部一手捏住电话,一路跑到花坛去。他在亭子外顿了两秒,然后朝斜前方奔去。
那是他第一次没什么理由的去碰那扇半生锈的铁门。他搞不清楚夏树究竟在不在门的后面,可直觉告诉他应该那么走。
后来一想起这事,迹部还是觉得好笑。
从前听人说起,人在最害怕的时候就是思绪最紊乱的时候。
他不信。觉得那是胆小鬼才有的感情。
可真轮到自己身上时,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那种时候,人是没法思考其他事情的。只能凭本能作出判断。
就像他,只凭着直觉去走那条小路。也不管能不能找到,只是一边小跑一面喊她的名字。似乎只有这样无的放矢的找寻,才能稍稍平定他的心。
麻衣接到穴户的电话后,直觉夏树是出事了。她三言两语跟会长解释了一下,飞快跑出了活动室。那个时候,穴户正和向日找到废弃图书馆。他们推门进去,先叫了几声,没听见有人回答,犹豫了一下,决定一层一层的挨着找。
向日踩着楼梯上满布的灰尘,一折一折往上爬。走了没几步,就觉得咯的一下,有什么东西挌到了自己的脚。他低头去看,是个光泽鲜亮有些扁平的发夹。觉得有些眼熟,向日弯腰捡起了那枚发夹。
他还在端详,已走上二楼的穴户亮迟迟不见他上来,便回过头催他,“向日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
“这东西我好像见过。”他举起手里的发夹朝穴户亮晃晃,几秒后,突然跳了起来,“你快打电话叫迹部过来!桃生肯定在楼上!”
“啊?”穴户愣了下,反应过来后旋即掏出手机,拨了迹部的号码。
那时,迹部还满头大汗在活动大楼那儿一层一层的挨着找。上次夏树不见了,他就是在七楼电梯里找到她的。
向日叫穴户打了迹部的电话,事后他又后悔了。觉得自己太过冲动。那个发夹和陶瓷娃娃上的虽是一模一样,可那也不能说明它就是她的啊!
可电话已经挂断,向日也不敢叫穴户再打一次告诉迹部是自己不小心弄错了。——他非杀了他不可!
穴户心里有些庆幸,挂断了给麻衣的电话后,一激动又给日吉打了过去,叫他和忍足不要再白跑了。人已经找到了,就在废弃图书馆!
向日一旁听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又不敢开口解释,只得硬着头皮赔笑着往三楼走去。
所幸,他们俩在三楼资料室里还真找到了夏树。
她正安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两眼微微闭着。向日吓了一跳,连忙小跑过去。他还没走到夏树跟前,就又红着脸飞快转身走了回去。
不知是谁解开了夏树校服上衣头三颗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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