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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之桃生夏树》

消失在秋末
    “有钱真的很好,你看,我就是给了钱,那些人才帮我把结成弄来的。”她歪着身子两条腿重叠半坐在地板上,左手无力的垂到右腿膝盖那儿,右手搭在另一侧,没用什么力的撰了根黑色的细带子,那带子的另一端系了个银白色的Canon相机。

    她嘴唇微张吱唔不清,语无伦次的复述着怎么将夏树弄到废弃图书馆三楼的过程,什么跟了夏树半天,终于逮着迹部抽身离开的那空挡,把她打晕弄走,后来怕她提前醒过来又对着她的脸喷了些睡眠喷雾。

    对了,还多亏了那扇生了点铁锈的门。不然多半会被人瞧见。

    她说话的时候头一直低垂,两个溜黑的眼珠一直瞅着地面那儿,看午后的阳光打进来,照亮夏树脸的一半。那面庞在袅袅上升的尘粒里颜色逐渐显白。她神色很安和,似乎不是借了药物,只是单纯睡着了而已。呼吸也很均匀,胸脯一起一伏微微浮动,很有节奏。那两只轻轻合上的眼睛,密而长的纯黑睫毛整齐覆在眼皮上,每呼气一次,就微微颤一下。白皙的前额和头发分界的地方散了几丝头发,细细的,就像孩子的胎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着皮肤,让人都替她觉得痒痒的。

    远山张大嘴,吸一口混浊的空气,又起身凑近了去看她。两个眼珠在盈动的光柱下亮亮的盯她,又上下转了转。她咬紧嘴唇,最后视线落在她上衣那儿,一直没移开。半响后,一滴水从脸上滑下,落到了夏树脸上,没有声响。她有些难过,不是为躺在地上的人,是为了自己。

    她想起高一那年,那个她叫了很多年‘妈妈’的女人诱导她把一盒女式香烟放进中川晶的书桌里。那时,她和她才刚成朋友不久。她觉得那样做不好,却被养母半是逼迫半是哀求的劝服,最终还是就范。

    从那时起,她就感觉有些东西不在了。可又说不清到底是不在了什么。

    她又难过又害怕,却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下午放了学,迹部照例去网球场训练。他先集合了所有正选,简单吩咐了几句,又挥手解散他们。自己就站在场边朝附近台阶的方向望。

    他找了一圈儿,发现夏树没来,不由舒展唇角半是自嘲的一笑。她也有社团活动,这会儿当然是在新闻社了!

    迹部转身走几步,在场边长凳上放着的网球袋里取出自己用了些时候的球拍,一想起夏树说她很有可能接任下一届会长的位置,他面部表情又活泛起来,笑意加深不只一分。

    新干线站台那儿,远山合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奋力朝前挤。她刚去买了张票,想不到可去的地方,最后被后面排队的人催得不行,慌乱之中只得点了下神奈川。

    那列子弹头形状的白色列车驶过来时,远山两手自然垂下,唇角抿起,脸上挂了抹无奈的苦笑。神奈川也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可若比起家里,她更想去那儿。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迹部结束了训练,却没见着夏树的身影。他有些担心,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先掏出了手机。

    电话里响起青山テルマ好听的声音。几十秒过去,一首歌高 潮快完也不见有人接听。

    他愣了下,挂断了后又按重播。

    来来回回拨了三次,他终于收好电话,直接叫住了刚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的穴户亮,“你问问神谷,夏树到哪儿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刚要走的忍足几个全停了下来。转过身都好奇的盯着穴户。

    穴户表情一凝,连忙摸出电话打给女友。迹部焦急的站到他身旁,转头认真的看他。穴户手机贴在右耳处,神情严肃频频点头,最后说句‘我知道了’后便挂断了电话。

    “她怎么说?”迹部飞快问他。

    “她说桃生请了一下午的假,没有去上课。她还问你她是不是……”穴户话还没说完,迹部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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