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担心夏树,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刚想说‘放心好了,迹部会好好照顾她的’,躺在地上的结成已经借着向日的肩膀,东倒西歪站起了身,嘴里还含糊不清念念有词,“靠!到底是哪个白痴拿篮球扔我?”
忍足转过头,盯了他几秒,视线不经意往下一扫,不远处的桌子下居然摆了个银白色的相机。他飞快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相机,心里隐隐升起股不好的预感。
“相机里……有什么?”想起先前发现夏树时,她上衣的纽扣被人解开,向日突然有些害怕。
忍足低着头,连按了好几下,十几秒后才抬头不解的望向他们,“里面什么都没有。”
远山漫无目的的游荡在神奈川大大小小的街道上。那个时间,每个街口都充斥了步履匆匆的行人。不一样的脸上全都挂了一模一样的疲色。她垂下眼睑、耷拉着脑袋慢慢走在人行道的最外面,任由大马路上的车流频频从她身侧擦过,扬起尘粒无数。
头顶挂着的那道残红的夕阳,光线愈渐的孱弱,真真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她没法确定,今晚究竟还有没有可去的地方!
迹部跑车开进别墅大门时,夏树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是垂着头任由粉红色的头发搭在胸口。不过进车库那会儿,迹部一打方向盘,就听见玻璃砰的一声响。他转过去一看,夏树的头狠狠撞上了车窗玻璃。
迹部吓了一跳,连忙踩下刹车,斜身子俯过去看她。他右手动作很轻的撸开她额前的头发,见没有红肿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
几秒后,迹部抱夏树下了车。进客厅时把勾在拇指上的钥匙甩给了佣人,让他去把车开进车库。
他又抱着她上了二楼。接到电话赶过来的家庭医生跟在他身后。回到卧室里,迹部站到一旁,看医生拿出听诊器算她的心跳,又帮她测体温。过了一小会儿,医生才点点头,回过身告诉迹部她大体都正常,除了体温有些偏高。他简单嘱咐两句,又留了些药性较强的感冒药。
迹部送医生到客厅,又返回楼上打电话给裕树,告诉他今晚姐姐就睡这。那傻孩子听了,还连连点头,于电话那端捂嘴偷偷的笑。挂断电话,迹部这才得空帮夏树把校服脱下来,换上干净的睡衣。
之后他也没下楼吃饭,只是搬张椅子坐到床边,表情痴痴的看她。他发呆时间有些长,连夏树醒了也没发现。
“景吾,”见他没反应,她又轻叫了一声,“你怎么了?”
“啊,你醒了。”迹部见她睁开眼睛,眸子里还漾出了些水样的温柔,不由努力牵牵嘴角,“你饿不饿?我去厨房端点吃的上来。”
“不怎么饿,”夏树眨下眼睛,盯着他的脸开始回忆中午的事,“你去买饮料,我坐在那儿等你。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她一面说,一面伸手去摸后脑勺,“头好痛,我好像晕过去了。”
迹部凝神望她,没有说话。
她见他不回答,又移开目光两只眼盯着天花板,“怎么一醒来,就在你家了?”
迹部嗯了声。刚才他还在想要怎么安慰她,现在却改变主意了。
“后来怎么样了?”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只好傻笑着问他,“我记不起来了。”
迹部手撑到床边,想了想,故意很轻松的看她,“之后你被人送去保健室,躺了一个下午。”
“嗯?”她瞪圆了眼看他,显然不怎么信,“为什么我会躺一个下午?”
“因为你晕过去了。”迹部看着她,轻微扯了扯嘴角。那算是个笑吧?
夏树哦了声,点点头,又伸手去摸后脑勺,“可是为什么我会晕过去?好像有人拿什么东西打了我一下……”
“我也不知道。”迹部摇摇头,很平静的看她,就像他们谈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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