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题只是平时的那些。
他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用那种有些随便的口吻说,“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倒在亭子里了。”顿了下,他又拧起眉毛,做了个有些夸张的表情,“吓了我一跳!”
“那保健室的医生怎么说?”夏树歪着头想了想,觉得还是问一下的好。
“她说你有些贫血。所以啊,”迹部边说边探出手摸摸她额头,“你要多吃点!我现在就去端晚餐。”
他一说完,便拿起床边的手机走出房间。站到楼梯拐口那儿。挨个挨个打给网球部的正选,确切的说,是参与了今天这件事的所有人,告诉他们夏树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千万不要在她面前提这件事。
他打完了电话,这才下楼去端吃的。
等他挑了些清淡的食物端上楼,进门一看,夏树轻闭着眼,似乎又睡着了。
迹部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就那样坐在她身边仔细看她的睡脸。眼皮上睫毛整齐的罩着,随着均匀的呼吸很有节奏的微微浮动,两边粉红色的头发顺着脸侧柔柔搭下来,遮住了耳朵。有那么一缕还搭在了眼皮上。迹部望着她,伸手把那缕头发丝轻轻拨上去。睡觉的时候有头发落在眼睛上,那应是很不舒服的。
他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发觉夏树的脸有些泛红。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刚才该趁她醒的时候,先喂药才是。
他想了想,不愿吵醒她,就只端了杯水站起身。抬头看看,米色墙壁上挂的咖啡色时钟,那根颜色殷红的短胖指针正好停在了8的位置。他在床头站了了一小会儿,便端着杯子站到半圆的露台上,看阳台外显露没多久的暮色,正被喧嚣都市里那片张狂的绿影红霓无情的吞没。
他收起下巴,微低着头睥睨远方那些七拐八弯的街道交错延展。先前焦躁不安的情绪终于散去了些。
推开三楼资料门的前一刻,他的心还抵着胸口闷闷的跳。可到看见她安静躺在地板上时,他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就像有人往水里扔了块石头,涟漪还未散去,石头就沉入了河底。几秒之后,河面上就只剩了月亮黄黄的倒影。
他飞快的跑过去,又慢慢的蹲下。似乎不敢相信躺在那儿的人就是她。等他伸手去帮她系纽扣时,头脑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什么谁把她带到这儿来的,怎么把她带过来的,对她都做了什么,他一点都没想。包括他要怎么找出那个人、怎么不放过他!
这些他都没想。
因为那个时候,他脑袋里就只重复了一句:以后再也不要她遇到这些事了。再也不要!
迹部半依在栏杆上。喝完那杯水后,又回房里,坐到床的一侧,托腮看了她好一阵。发现她嘴角似乎隐忍着一直想向往上翘,不由瞪大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桃生夏树,你装睡!”
“你干嘛捏我脸?”她不服气的睁开眼,嘟着嘴看他,眼里盈了些笑意。
“谁让你装睡的?”他那么担心她,担心得连饭都吃不下。她却还有心思开玩笑!迹部眉毛扬起,表情隐隐有些无奈。
不过这样也好,她还能开玩笑。这就说明她没事!
“我就是想看看,我睡着了你都干些什么。”夏树将小半个脸藏到被子里,说话的时候,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那你看到你想看的了?”迹部有些好奇的问她。
“也不是,”她小声的解释,那神情,有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我不是想看什么,就是好奇。你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什么我一个人?”不知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迹部突然有些生气,“你不是就睡在我床上?”说完后,见夏树表情怔怔的,不由轻轻摇头,靠过去吻吻她额头,“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吃饭吧。”
我一个人的时候都做些什么?迹部盯着她一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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