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冰帝,所以不想报导?
她想得有些出神,模模糊糊只听见麻衣回了句‘他来了。’那时,她心里竟隐隐存了个念头,希望飞鸟别报导这件事。结成才高中生,就被胧上一层罪犯儿子的阴影,那该是多悲惨的事?他和这事没什么关系,可又丝毫脱不了干系。因了那层血缘关系,父母犯下的错,大多子女都得无条件承受。
那个下午新闻社开会,席间有人提出要不要做个结成御景的专访。夏树一听,正想举手反对,会长就在那时转头冲提议的人轻轻一笑,“这件事还没最终落实,新闻社不报导未经证实的消息。”停了下,又沉着目光望下刚才说话的同学,神色淡淡的看她,“还有,新闻社不是用来落井下石的。”那同学听了,稍稍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驳她,不过最终是一个字未提。
后来会散了,会长又把夏树留下来。这一次,却是为了私人的事情。
“听人说,你和以前冰帝代课的飞鸟老师关系很好?”刚才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会长一直不停的讲话,中途也没喝口水润润喉咙,此时再出声,音调很自然就带了几分沙哑。
“她一直……住我家里。”夏树觉得会长现在提这些,肯定是为了结成,稍一思索便老实的答她。
“我能拜托你件事吗?”会长边说边站起身,两眼直直的盯她。
“是不要报导结成学长家的事吗?”她一面回答,一面注视她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眸子,有些深远,不算明亮。可一直瞅着她,夏树便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缩影。
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她的眼睛。不很亮,然而格外深黑,似乎就算隔了很远的距离,也能让你知道是在看你。
她定定望着她,第一次发觉,那两片薄薄的镜片后,隐藏的其实是超过年龄的决心。
“不是。”会长想了想,才认真的回她,“我是想说,能不能拜托她查查事情的真相?”
“你的意思是……?”
“结成阿姨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她不是那种人。”她表情很坚决的看夏树,末了,又轻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阿姨这次,也没有刻意反驳,似乎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里了。”
“哪个对方?”
“应该是……远山的妈妈。”她觉得自己是想求她的,便对她全说了实话,“虽然不是她举报的。但我猜,十有八九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们一起竞争PTA会长的位置?”夏树听了,不禁有些好奇。那个位置有那么重要?
“不是。两年前是……中川的妈妈和远山的妈妈竞争,”她犹豫了下,视线越过了夏树,看她身后,目光深远,“后来中川因为香烟事件被冰帝开除。她妈妈自然也就落选了。”她说完了,又收回视线盯着她,见夏树一言不发,才继续,“最近这次,又是和结成阿姨竞争,然后她落选了。”
“所以她陷害她?”夏树瞪大了眼看她。
“应该是。”她点了下头,“可听御景说,那本检察厅拿走的账册上,似乎就是阿姨她……”
夏树怔了下,没有接话。
“但我们都怀疑,”会长稍稍侧头朝门的方向望了下,似乎在看会议室的门关好没有。
“怀疑……”她也猜到了,可是不知为什么,不是很想说。
“怀疑那本账册是假的。”会长降低了音量,说完后又恳求似的看她,“夏树,你能同飞鸟老师谈谈吗?我能拜托的人,只有你了。”
“我会同她说的。”夏树咬咬下嘴唇,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只是那一刻,有个念头闪电一般划过了脑际:原来不管到了哪里,人性都是一样的不可捉摸。
那个晚上,她同迹部回到家里。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守在电视机前,等飞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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