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
裕树洗完澡,一出卫生间就看到姐姐表情有些木的坐在沙发上。他嘿嘿笑了两声,走过去低头俯视她,“怎么?飞鸟姐姐出洋相了?”
“不是,”迹部抬头望了下他,见他纷乱的湿发还在不断滴水,就好心的提醒他,“你先把头发擦一下。”
裕树听了,听话的点点头,垂着头一手乱扯毛巾揉脑袋,另一只手就伸到茶几上端水喝。
后来飞鸟回来的时候,九点半都过了。夏树想不通,放下书跑去她房间。
“那件事你怎么没报导?我看日成的节目都追踪报导两天了!”飞鸟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伸手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夏树啊,你要知道,日成那边通常只讲速度。至于真实性,一半的一半吧。”
“这么说,你每天起那么早,就是在查这件事?”她松了口气。
“那怎么可能?”飞鸟听了,惊讶的瞪圆了眼,“我早起只是为了工作!”
“我的意思是指,这两天。”听她这么一说,夏树连忙认真的补充。
“百分之八十吧。”飞鸟边说边坐在了床边,双腿很自然的交叠,“对了,是结成托你来找我的?”
“不是。”夏树摇摇头,“是她朋友托我的。她说,”夏树顿了两秒,然后复述了会长关于结成阿姨的评价以及对整件事的猜测。包括那真假两本账册,“以前远山的妈妈任会长时,结成阿姨刚好就负责财务方面的事。现在身份则是对调了。”
“也就是说,以前管财务时留下了什么把柄给对方,现在被对方做假账陷害,所以不敢说出实情?”夏树看她一脸的匪夷所思,就知道她不相信这套说法,只是,她自己也是不怎么相信的,“这似乎说不通。挪用公款达到一定数额,是要负刑事责任的。那是要坐牢的!”
没人那么傻吧?为了以前的事,陷自己于更大的困境?
“那就有其他的原因了。到底是什么呢?难道是……”飞鸟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声音很轻的说。像在告诉夏树,又像在自言自语。总之听她那些话,夏树从心底觉得飞鸟肯定猜到些什么。可惜一问对方,她是一句也不肯透露。
其实不是飞鸟不想说,只是奔波了一整天,期间又去拜访了结成母亲,现在她真的有些累了。
夏树见她眉毛微缩,脸上显出了疲色,便也不好意思再打扰她。很快就回了自己房间。
隔天中午,用过午饭后,夏树便去三年级的教室找会长,想告诉她事情还是有转机的。迹部则是直接回了学生会会长室。
他打开门一看,木质精贵的红色桌面上,摆了个三十厘米左右高的白色盒子。盒子下方还压了张纸条,只微微露了个角。
迹部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是从北海道寄来的特快。收件人那儿已有人替他签了字。他认得那笔迹,是忍足的。
估计是交资料时顺便替他签收的。
迹部觉得奇怪,为什么送快递的人不打他手机?他摸出随身带的那支电话,一看,这才发现手机已经黑屏了。
他转身插好充电器,又按下了开机键。接着一斜身子靠在了桌边,顺手移过了那个白盒子。上面还系了墨绿色的丝带。他漫不经心的拆掉那个蝴蝶结,又很慢的打开白盒子。他低头朝里瞅一眼,表情倏地凝住了。
盒子里只放了个模型。大约25厘米高。是个女孩模样。
不过这些全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小心翼翼取出那个模型,凑到眼前,仔仔细细从头到脚打量了她好几圈,最后才发自肺腑的惊叹一声,“做得真像!”
那副清秀的面孔,眉宇间隐约透出的淘气像是从拍立得照片直接拓印出来似的,同他心底的印象恰好合二为一。
-->>(第3/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