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重事实。是因为撒谎让我看不起你,也看不起我自己。”
离开社长办公室,飞鸟又回栏目组继续准备八点新闻的资料。没有人敢帮她。可是她不在意。心里只想着要好好做这一次的独家。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也说不定,连最后一次都成不了。
晚上八点的时候,夏树待在客厅看新闻。迹部也来了。坐在她身旁。听到电视里传来飞鸟好听的声音,分析几个月前议会上提出的融资计划与TBC为了自身利益向山田议员贿赂了高达一亿日圆金额。迹部看了几秒,转过头问夏树,“你没劝她?”
“我……”夏树怔了下,“我为什么要劝她?”难道说出事实是不对的?
“那不是说出实话那么简单,”迹部皱皱眉,“这次的融资案关系到TBC的存亡,那是上千个员工的饭碗!还有,”他稍稍压低了音量,这是他最为担心的,“因为金额巨大,行贿的那个人,极有可能会坐牢。”
上千个员工的饭碗,负刑事责任。
这些她真的从没考虑。她只是在想,无论何时都要说实话那是多么的困难。飞鸟能坚持这样的原则,又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几天来她想的就是这些。可刚才听迹部提到那些,她又觉得似乎是自己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要是当初自己真的提前把这消息透过迹部,大概TBC也不会面临现在的危机。
可是,要真那样做又会让她觉得自己有些可恶。
好像事情真的没有两全的办法。她这样想,不由自主苦笑了下。
迹部刚才说的那个很有可能坐牢的人,夏树也大致猜到了。多半就是神太郎的父亲。——TBC的神会长。
可隔天她才知道有多么幼稚。
警察去广播公司带走了神太郎。原会长与继任秘书一口咬定,贿赂议员的是当时身为名誉懂事的神太郎。
这是他第一次被警察请去喝咖啡。而且一喝就是好几个小时。直到太阳只剩小半个脸悬在天边时,迹部才开着车去警局门口接他。
神太郎神色疲惫的坐到前排,精神有些萎靡。他整整领带,一抬头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飞鸟穿米色套装的身影。
“快点进去!”飞鸟从后面使劲推了把神太郎,他不甘不愿的走进门内,不死心的回头问她,“为什么我要来你家?”
“这不是我家,”飞鸟立即纠正,“这是夏树家。”
“神监督,”夏树站在一旁,有些内疚的看他。虽然他们都不知道原因。
“这个家伙说他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飞鸟指指神太郎,又挽起袖子朝厨房走,“看来只有我免费为他做点吃的了。”
“我不要!”神太郎立刻摆手,“吃你煮的,我宁愿饿死。”
“你什么意思?”飞鸟跳过去想要打他,被夏树拉住,“你们都累了,还是我去煮。”她要去厨房,迹部拿着手机走过去,“还是订餐好了。”
夏树回过头看他几秒,然后点点头。
她找了家附近的餐厅订饭,速度还挺快。就等了二十几分钟。餐送到后,夏树、迹部颇为默契的坐到餐桌那儿。神太郎和飞鸟则是坐在偏厅的小桌子旁。
“你怎么不告诉我?”饭吃到一半时,飞鸟扁扁嘴,有些委屈的问他。
“告诉你什么?”神太郎抬头看她一下,又低头吃刚送来的牛肉饭。
“局长不是你调走的,”飞鸟抿抿嘴唇,不好意思的看他,“你还为了帮他和神会长大声理论。还有,”飞鸟放下汤勺,感激的望他,“你劝会长播出这次的新闻,和他起了争执。”
“说和不说有什么区别?”神太郎若无其事的瞟她一眼。
“怎么会没有区别?最起码那一巴掌……等等,”飞鸟舒了口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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