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正想对自己昨天那一巴掌道歉,心里猛然想通了一件事,“今天在警局,难道你什么也没说?”
“说什么?”神太郎又看她一次,神情很是轻松。
“说钱不是你送的!”飞鸟不由叫起来,“那是会长送的!跟你没关系!”
他盯着她发了一小会儿呆,然后点点头,“我没说。”
“那神会长呢?他怎么说?”飞鸟着急的看他,心里有些慌。
“他说他没我这个儿子。”神太郎说完又垂下头继续吃牛肉饭。
“他想让你背黑锅?”飞鸟突然生起气来,“他到底是不是你父亲?”
“对背叛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那是人之常情。”神太郎无所谓的笑笑,然后从盒子里扯张纸巾抹嘴,“反正只要我不否认,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公司也好,The Eight也是。”还有你。你可以继续当主播,继续追独家。神太郎兀自点点头,却没有说出口。
“我吃饱了。”扔下碗里一大半的牛肉饭,神太郎站起来就朝门口走。
飞鸟愣了下,待他站到玄关换鞋时,连忙追了过去。
“你说什么事都解决了,那我呢?”飞鸟站到他对面,神色平静的看他,“我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八点档你继续当主播。”神太郎装不明白。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飞鸟睁圆了眼心痛的看他,“求完婚就什么都不管了。那天是谁把戒指硬塞到我手里的,啊?是谁?”
神太郎盯着她,没说话。
“你不是问我答案吗?”飞鸟走两步站到他眼前,从裤兜里摸出一枚戒指,飞快的戴到右手无名指上,然后举手背那面给神太郎看,“这就是答案。”
神太郎看着她,眼睛里透了点为难。他明白了。可是他没办法。爱人和父亲之间,他实在做不了选择。
“你不要担心,我会保护你。”飞鸟点点头,笃定的回望他,“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坐牢的。”
神太郎凝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才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迹部连忙站起来追出去。
“你……要怎么帮他?”夏树站到飞鸟身侧。
“我会去劝会长自首。”飞鸟朝大门的方向点点头,“没有父亲会看着自己儿子背黑锅入狱的。”
“嗯。”夏树点点头,突然有些想哭,“你说得没错。”
隔天中午,夏树在学校餐厅吃饭。电视里新闻又在直播:公司里神太郎第二次被警察带走。似乎是证据确凿。
“监督不可能行贿的!”向日瞪着眼,一只手指着电视屏幕不满的嚷起来。
“神监督好像和会长闹翻了,”忍足扶扶眼镜,转过头一双颇有神的眼睛隔着薄薄的镜片望迹部,“你应该,帮他请律师了吧?”
“没有。”迹部皱皱眉,神色看似有些苦恼,声调也刻意压低了点,“监督说谁都不准请律师。”
“为什么?”向日手指摸摸下巴,瘪瘪嘴又自顾自的摇起头来,“他们不是情侣吗?飞鸟老师为什么要揭发监督公司的丑事?”
“感觉有些不近人情。”这两天因为神监督被警察请去喝咖啡而导致睡眠质量飞速下滑的芥川慈郎,终于愣头愣脑说了句在场大部分人的心里话。
夏树听了,抬起头瞪慈郎一眼,“那叫有职业操守!”
“那万一监督坐牢了?”向日回过身,低着头不解的看她。
“不会的!悠理小姐说了,会想办法救他。”夏树坐在椅子上,低着脑袋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她觉得心里堵着慌。
“迹部不是说了?监督不让我们帮请律师。”向日好奇的看着她,心想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请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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