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本来就没用。”夏树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沉到喉咙里,“他不否认,请谁都没用。”
那就是不请律师了!到底是什么?向日还想问她,又觉得若再追问似乎不太合情理。
迹部想了想,站起来拉起夏树和队员道别后离开了餐厅。
这次他们又坐到了花坛里凉亭的凳子上。周遭景致似与以往相仿,惟一不同的是,亭子附近的那扇铁门已被迹部请人封了。而那次以后,他还吩咐桦地以后学校里随时都要跟着夏树。可惜她本人倒是一点没察觉。因为老是和迹部待一起,夏树一直以为桦地只是跟着迹部而已。其实人家跟的是她。
他们坐在石凳上沉默了好一段时间,都不肯先开口。其实迹部也很想知道,但他知道夏树肯定不想提,要是她愿意,刚才向日问的时候就应该直接讲出来了。所以他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问。
又挨了好几分钟,夏树才深深吸口气,抿抿嘴唇,转头看他,“你真的不请律师?”
迹部想想,侧头平静的看她,“监督是很骄傲的人,谁都受不了自己被冤枉,何况是他?所以你可以知道,”他转回头,沉默了一下,两眼直视前方枯萎凋谢的紫罗兰,“他是抱了多大的决心下这样的决定。爱人和父亲之间,他没法选。只有这样,才能保全两方。”
“可是飞鸟小姐说,会竭尽全力救他。”她顿了顿,然后才开口,“她要去劝神会长自首。”
迹部点点头,“有资格违背监督意愿去劝他父亲自首的人,也只剩她了。”说完后,迹部脸上又活络起来,“就算我们再想帮他,也不能那么做。”
“因为你知道,”过了会儿,她才勉强笑笑,“他是真的不想你帮他。”
“那天晚上,你们谈了什么?”过几秒后夏树又问,“谈飞鸟?”
“我就问他是不是两方都不能放,”迹部笑起来,“他说是。”
“他没犹豫?”
迹部摇摇头,淡笑逐渐从脸上爬走,“我一直很尊敬他,所以,我会按他说的做。”
夏树怔一下,愣愣的看迹部。
那是她第一次深切了解:原来赞同也需要勇气,有时比反对还多。
迹部似乎看了太多的书,他脑袋里装的东西早就超过了同龄人,所以言行举止乃至无形中产生的压迫感也超过了周围的人。
这大概就是他不请律师的原因。
他看得清自己,也能看透别人。
下午放学后,网球场上迹部仍是集合了所有正选。照常训练。
忍足有些不解,跑去问他,“你真的不担心?”
“我当然担心!”迹部点点头,“可是我相信,他看中的女人没那么简单。”
“这么说夏树不是随口说的?”忍足也好奇起来。
“当然不是!”迹部笑笑,转过身去拿球拍。
夏树没参加社团活动,她走到会议室门口又向会长请了假,然后抄近路从后门离开学校。
神会长家的地址网上一查就知道了。她昨晚就抄在了白纸上。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交通糟糕。很难拦到计程车。夏树在学校后门等了好半天,最后没法,才飞快跑到马路对面赶公车。
没过几分钟公车就来了。看一眼,是她等的那条线。
她上了公车,居然还有位置。于是挑了靠窗的那个,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公车一路走走停停,大约过五十分钟才到终点站。
神会长家住的别墅区,下车后还要走四十来分钟才能到。
夏树有些着急。红绿灯下掏出手机一直低头看时间。好容易等到了绿灯亮,穿马路时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对面走过来一戴眼镜的青年。夏树连忙低头道歉,然后飞快几步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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